日本要气死了！日本顶尖科学家藤岛昭，竟带着他们的机密技术，连夜组团投奔中国，他还放出狠话：一定会帮中国登上科技这座高峰！

藤岛昭在2021年决定来中国之前，曾经给文部科学省写过一封信。信里说他的光催化研究正处在突破的前夜，如果能再获得五年稳定的经费支持，就能把光解水制氢的效率从实验室做到工业化。

那封信寄出去之后等了四个月，收到了一封格式化的回函，内容是"您的申请已被纳入后续评审计划"。后来那封回函被他裱起来挂在上海办公室的墙上，旁边放着一瓶从神奈川带过来的海水，海水是他在日本最后一个实验用的水样。

他在上海理工大学的实验室里放了一张折叠行军床，午休的时候不回家，就睡在仪器旁边。他的学生说他有时候半夜醒了还会起身调一下激光器的光路，光路歪一个毫米他都能摸黑校正回来。

他用日文在实验记录本上写参数，旁边配中文标注，标注的字迹比日文潦草，因为中文不是他的母语，可他用中文写批注的时候从来不查字典。

藤岛昭培养的那38名中国留学生里，有几个现在已经是国内光催化领域的主力。他们每年会轮流去上海看他一次，不送礼物，只带自己的论文。

他把那些论文按年度装订成册，放在书架最顺手的位置，有学生来看他的时候他就翻开来指给他们看某个数据点，说这个结果比他在日本做的同期实验要好，是因为上海实验室的湿度控制更稳定。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可翻页的手指会多停留几秒。

日本媒体在藤岛昭出走之后做过一期专题报道，标题叫《失落的智慧》。专题里采访了东京工业大学的一位教授，那个教授说基础研究经费被砍不是文部科学省一个人的决定，是整个社会对科研成果期待值变高的结果。

他没有批评政府，只说了一句"我们可能需要重新学会等"。那期节目播出之后收视率不高，远不如综艺节目里一个搞笑艺人模仿藤岛昭说话的画面来得热闹。

上海那套飞秒激光系统是藤岛昭自己选的型号。他在日本的合作实验室曾经申请过同一款设备，申请流程走了十四个月，最后被驳回，理由是"使用效率可能不足"。他在中国从提交采购报告到设备到货用了不到三个月，其中还包括海关清关的时间。

第一次开机测试那天他站在控制台前面盯着屏幕上跳出来的波形图，站了将近十分钟没说话，最后说了一句"这是我这辈子第二次看到这个波形"，第一次是在德国一个同行那里见到的，那已经是七年前的事了。

藤岛昭在中国的日常开销比在日本少了很多，不是因为物价，是因为没人催着他去写经费申请报告。他在日本每年要花大约三分之一的工作时间填表、答辩、等结果，在中国这些事务全部由研究院的行政团队替他完成。他只需要在需要的时候签字确认，然后继续做实验。

他有一次在组会上跟年轻研究员说了一句——我花了四十年才明白，做实验跟搞经费不应该是同一个人干的活。那个年轻研究员后来在日志里记下了这句话，旁边批了一行字——我们这一代可能永远没法理解这句话的含金量。

2024年藤岛昭在日本的一个老同事来上海看他，两个人坐在实验室外面的长椅上喝咖啡。老同事说日本现在的年轻学者都在往产业界跑，基础研究的人越来越少。

藤岛昭端着杯子没接话，过了一会儿指着对面楼顶上的一排光伏板说——那个位置十年前还是空的，现在铺满了。

老同事走的时候藤岛昭把那瓶神奈川海水送给了他，说这瓶水放太久了，你带回去替我倒回海里。老同事接过瓶子的时候手抖了一下，瓶口的封蜡已经裂了一条缝。

参考信息：澎湃新闻. (2021, 9 月 3 日). 日本著名科学家藤岛昭率团队全职加入上海理工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