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公子》老板曾为受害者求助FBI,却被无视了15年
《纽约邮报》报道,知名杂志《花花公子》的创始人休·赫夫纳,多年前曾多次给美国联邦调查局打电话,帮名叫奥德拉的女性报案。奥德拉声称自己被臭名昭著的富豪爱泼斯坦强奸,甚至还被“转卖”给了澳门一位亿万富翁赌王。
按理说,赫夫纳是个大名人,他亲自出面报案,警方怎么也得重视一下吧?可现实却很残酷。尽管赫夫纳在2005年左右就联系了FBI,但调查人员就像把这个案子忘了一样,一直拖到了2020年才联系上奥德拉本人。这时候,爱泼斯坦在狱中神秘死亡都已过去一年。
奥德拉之所以找赫夫纳帮忙,是因为觉得他在执法部门有关系,说话有分量,能帮自己讨回公道。但显然,她的期望落空了。
目前,奥德拉和其他32名受害者一起,把美国政府告上法庭。她们认为FBI严重失职。而FBI的律师竟然想用“程序问题”来搪塞,说没有法律义务去调查每一条收到的线索。这种说法让受害者律师非常气愤,直指其冷漠得可怕。
至于爱泼斯坦,这个案件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丑闻。他早在2008年就曾因为招揽未成年人卖淫认罪,却靠着神秘的“关系网”只坐了13个月牢就出来了。直到2019年,他再次因更严重的罪行被捕,但还没等审判就在看守所死了。
这起案件背后牵连极广,从比尔·盖茨到克林顿,无数名流被提及。而赫夫纳本人,虽然早已去世,但后来也被曝出过性侵丑闻,真是剪不断理还乱。
这件事最令人不寒而栗的,不是罪恶本身,而是“系统性漠视”的冰冷。
首先,这个故事撕开了权力与法律之间那层虚伪的面纱。奥德拉之所以求助于赫夫纳,是因为她潜意识里相信“名人效应”比法律程序更管用。而当“名人光环”都不起作用时,暴露出的便是FBI那令人绝望的官僚主义。FBI试图用“没有法律义务调查所有投诉”来为自己开脱,这在逻辑上简直荒唐——如果执法机构可以随意选择听不见受害者的呼救,那么公平正义又从何谈起?
其次,15年的时差折射出的是阶级特权。爱泼斯坦能在2008年轻松脱罪,靠的就是强大的法律团队和不可言说的关系。FBI对他的“迟钝”,或许并非真的迟钝,而是一种对权贵的敬畏和对弱者的怠慢。如果不是后来媒体和公众的巨大压力,奥德拉的遭遇可能永远石沉大海。
这个悲剧也表明,性贩卖和性剥削的受害者往往要面对“二次伤害”。奥德拉不仅承受了身体上的摧残,还要承受执法机构长期无视带来的精神绝望。当正义迟到太久,它就不再是正义,而是一种对受害者尊严的凌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