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17日长江云新闻消息,重庆这段往事看哭不少人!孙子得了尿毒症,只能靠长期透析保命,苦苦等着适配的肾源,却一直没等到合适供体,一家子日子过得十分难熬。
孩子妈妈本身就有肾病,没法捐肾,父亲是家里唯一赚钱的,全靠干苦力养家,要是他倒下,整个家就彻底垮了,也做不了捐献手术。
实在没有别的办法,86岁的爷爷站了出来。他直说那是我的孙子,我没什么可害怕的。本该好好安度晚年,等着晚辈照顾,他却甘愿拿自己性命冒险,拼尽全力救下孙辈。
重庆一名年轻患者因严重肾脏疾病需要长期透析,家人希望通过肾移植寻找新的治疗机会。
在这样的处境里,家中1位86岁的爷爷提出愿意把自己的肾捐给孙子,面对家人的担心,老人说出了那句后来在网络上传开的回答:“那是我孙子,我怕什么”。
按照相关信息,患者家庭能够选择的空间并不宽裕,母亲自身存在肾脏方面的健康问题,父亲又承担着家庭主要经济来源。
爷爷正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主动提出捐肾,不过,家庭成员表达捐献意愿,与医学意义上真正能够实施活体肾移植之间,还有相当长的一段距离。
这里必须把一个容易被情绪遮住的问题说清楚,肾移植并非所有尿毒症患者“唯一的活路”,血液透析、腹膜透析以及符合条件后的肾移植,都是终末期肾病的肾脏替代治疗方式。
具体采用哪一种方案,需要医生结合患者病情、身体状况以及移植条件综合判断,把移植描述成除此之外别无生路,既不准确,也容易增加患者和家属的焦虑。
对于86岁的老人而言,愿意捐是一回事,最终能不能捐又是另一回事,活体器官捐献需要经过严格的医学检查、配型以及伦理审查,还需要确认捐献决定真实、自愿并符合相关法律规定。
尤其高龄人群可能合并心血管疾病、肾功能下降或其他健康问题,医疗团队必须充分评估手术及远期健康风险,不能仅仅因为亲属双方愿意就直接进入手术环节。
在我看来,这件事最应该得到尊重的地方,是老人拥有表达自己选择的权利,同时医学也必须守住它应有的边界,亲情能够解释一个人为什么愿意承担风险。
却不能替代肾功能指标、心肺评估和手术安全标准,医生面对这样的家庭越谨慎,实际上越是在同时保护捐献者和受者。
还有一个细节值得注意,不能简单因为父亲是家庭主要劳动力,就推断他医学上适合捐献却因为收入问题无法捐献,也不能因为母亲患有肾病,就在缺少完整医疗资料的情况下判断具体程度。
这类家庭故事传播以后特别容易被补充出许多“合理细节”,可医学问题最怕这种凭经验填空,公开信息说到哪里,文章最好就写到哪里。
真正值得关注的是,一个家庭面对重大疾病时承受的压力往往不仅来自治疗本身,长期透析涉及时间安排、医疗支出、工作能力以及照护等一系列现实问题。
如果进入移植等待阶段,还可能面对漫长而充满不确定性的过程,因此公众看到86岁老人提出捐肾时会格外触动,背后其实也映照出疾病给整个家庭生活带来的重新安排。
但我不赞成把高龄老人捐肾描述成“拿命换命”或者鼓励更多家庭照着做,活体器官捐献不是亲情越深就越应该进行的事情。
一个负责任的移植决定,必须把捐献者本人的安全放在非常重要的位置,如果评估结果认为风险不可接受,那么拒绝实施手术并不是对亲情的否定,而是医学必须坚持的安全底线。
至于日常预防,也不能简化成“少熬夜就不会得尿毒症”,慢性肾脏病的病因非常复杂,高血压、糖尿病、肾小球疾病等都可能与其相关。
更实际的做法是管理血压、血糖等危险因素,不滥用可能损伤肾脏的药物,存在相关风险的人按照医生建议检查尿液和肾功能,出现异常及时就医。
86岁的爷爷愿意站出来,这个决定本身已经表达了一个长辈对晚辈非常朴素的牵挂,接下来的事情应该交给专业评估,而不是交给网络情绪替这个家庭作决定。
我认为最合适的祝愿并非一定要让老人完成捐献,而是希望医生能够找到对爷孙2人都足够安全、合适的医疗方案,也希望这个家庭面对疾病时拥有更多可以选择的路。
信源:
时速新闻——86岁爷爷捐肾救孙子,“他是我孙子 我怕什么”,其母患病,其父还需养家——2026年8月17日
长江云新闻——尿毒症孙子等待肾源,86 岁爷爷挺身而出捐肾相救——2026年8月17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