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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西宁解放那天,一个放牛奴瘸着腿冲进解放军驻地:我是失踪12年的红军副

1949年,西宁解放那天,一个放牛奴瘸着腿冲进解放军驻地:我是失踪12年的红军副营长,要归队!话音刚落,现场所有人泪目!

主要信源:(青海党史网——流落西海草原风雪漂泊找党——原三十军副营长廖永和)

1949年秋天,西宁城外走来一个不像人样的人。

他浑身裹着看不清颜色的破皮袍,头发黏成一缕一缕的,胡须把大半张脸都遮住了。

最扎眼的是他的腿,右腿从膝盖往下明显歪了,每走一步整个身子就往右边塌一下,像扛着一座看不见的山。

他手里攥着一根放羊棍,木棍被磨得油光发亮,上头全是裂纹。

哨兵远远看见他,以为是个要饭的。

可那人走到营门口,忽然站直了,把那条瘸腿使劲并拢,右手抬到额边,行了一个军礼。

他张嘴说话,声音像从石头缝里挤出来的,又干又哑。

他说他是红军,红三十军的副营长,丢了12年,今天要归队。

院子里一下子安静了,扫地的不扫了,贴标语的停了手。

没人敢信,可也没人敢不信,因为那双眼睛不像是在说谎。

指导员出来问话,那人说话颠三倒四,汉语里夹着蒙古话,听起来费劲得很。

可他报出来的部队番号、阵地编号、长官姓名,一个都没错。

他说他叫廖永和,安徽金寨人,15岁当兵,22岁就当上了副营长。

1937年那会儿,西路军在祁连山打散了,他右腿中了弹,掉在雪地里。

战友们拖着他走了几天,实在走不动了,就把他藏在一个山洞里。

山洞里还躺着另外十几个伤兵,没吃的,没药,外头是零下三四十度的天。

他们啃树皮,煮皮鞋,把死马骨头砸碎了熬汤喝,后来马家军的搜山队摸过来,一阵乱枪,几个人当场死了。

他膝盖又中了一枪,昏死过去,等他醒过来,身边只剩一个16岁的小通信员。

那小通信员每天出去找吃的,回来把骨头烧糊了捣碎,兑上雪水,一勺一勺喂他,就这么熬了个把月。

后来一个蒙古族老太太放羊时发现了他们,老太太心善,偷偷让儿子用牲口把他驮回家。

可她男人是当地牧主的管家,一看廖永和虽然瘸了但还能干活,直接把他扣下当了奴隶。

这一扣就是12年,他的红军身份证明全被搜走了,身边的人都说蒙古话,他没法跟任何人讲自己的来历。

日子久了,连汉语都说不利索了,白天他放羊、劈柴、背水,冬天裹着破羊皮袄跟牛羊挤在一起取暖。

那条伤腿没正经治过,骨头长歪了,走一步疼一步。

可他心里那根弦一直绷着,夜里睡不着的时候,他对着东边的方向,在心里默念入党誓词。

放羊的时候,他捡石头刻五角星,刻完了揣怀里,过几天再刻一个新的。

他不敢说出来,但从来也没忘过。

1948年,救他的老太太走了,临走前拉着他的手,比划着说,你要是红军,就等着,他们会回来的。

1949年夏天,草原上传话说共产党打回来了,牧主们慌慌张张往山里躲,没人管羊群了。

廖永和扔了放羊棍,跑到老太太坟前磕了几个头,揣了一块青稞饼,拖着那条瘸腿就往东走。

从德令哈到西宁,四百多里路,他走了18天,脚底磨穿了,就用破羊皮裹着走。

夜里冷得受不了,就缩在路边石头堆里凑合一夜。

到了西宁城外,他已经瘦得脱了相,整个人像一截风干的木头。

可他站在营门口敬礼的时候,腰板挺得笔直。

组织上核实了他的身份,给他发了一套新军装。

他换上新衣服,站在镜子前面看了半天,抬手敬了个礼,手放下来的时候,眼眶红了。

他被安排去青年干部训练班学习,后来又当了德令哈区的区长。

德令哈那时候什么都没有,就几顶蒙古包和一望无际的荒滩。

他带着牧民挖水渠、搭棚圈、办学校,把那条瘸腿走遍了整个牧区。

牧民们叫他“老廖阿吾”,蒙古话里是“廖大哥”的意思。

他还做了一件事,跑了青海6个州,30多个县,找到了300多个当年失散的西路军战友,一个一个帮他们恢复了身份。

有人问他图什么,他说,我归了队,也得让他们都归队。

1995年,廖永和在西宁病逝,他留下的遗言很简单:埋在青海,不走远了。

他这辈子,前半生在打仗,中间12年当哑巴放牛,后半辈子给牧民修水渠建学校。

没有轰轰烈烈,没有惊天动地,就是一个人揣着一颗心,硬扛了79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