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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合国似乎根本不搭理中国,不管中国要求申请联合国什么事情,联合国似乎都不太搭理中

联合国似乎根本不搭理中国,不管中国要求申请联合国什么事情,联合国似乎都不太搭理中国,只有到了向中国伸手要钱的时候好像才想起中国。
联合国最近有点像一家“家大业大、现金紧张”的老字号。会议照开,任务照派,和平、安全、发展样样都得管,可一摸账本,财务部门先皱眉。二〇二六年七月,联合国财务主管公开表示,常规预算现金大致只能支撑到八月底,九月以后能不能顺畅运转,要看主要出资国的钱能不能及时到账。也正因为如此,网上那句“平时不搭理,缺钱才想起中国”,听起来才格外扎耳朵。
账其实并不复杂。二〇二六年联合国常规预算约三十四点五亿美元,美国分摊百分之二十二,中国分摊百分之二十点零零四,两国合起来扛着四成多。到了七月一日,美国当年约七点六七亿美元摊款只支付约一点六亿美元,连同此前欠款,常规预算欠款仍约二十亿美元。中国此前已经支付部分摊款,当时尚有约四点二八亿美元待缴,联合国财务主管预计中方会按照既有节奏在年内完成缴纳。截至八月十一日,联合国官网显示已有一百二十八个会员国足额缴纳本年度常规预算摊款。
这就出现了一个很有喜感、又不太好笑的画面。联合国钱包见底时,财务人员盯得最紧的自然是两家“大户”。但美国长期欠账,中方则一直强调履行财政义务。于是可靠的缴费方反而更容易接到“能不能早点打款”的电话。像极了饭局结账时,服务员下意识先看那个平时最靠谱的人。不是因为这位最该催,而是因为找他最可能真有结果。
不过,把联合国简单理解成一个“中国递申请、秘书处批不批”的办事大厅,也容易把国际政治看窄了。联合国不是柜台窗口,重大议题往往要经过会员国协商、联大表决或者安理会审议。中国提出的主张能不能落地,既取决于规则,也取决于各国利益博弈。
实际情况里,中国并非“说什么都没人听”。二〇二四年,中国推动联大协商一致设立“文明对话国际日”。同年,中国主提的加强人工智能能力建设国际合作决议也在联大协商一致通过,并得到一百四十多个国家联署支持。到二〇二六年,中国发布的全球治理政策文件显示,已有一百三十多个国家和国际组织支持参与全球发展倡议,八十多个国家加入“全球发展倡议之友小组”。
这些事情不算锣鼓喧天,却很能说明问题。真正进入联合国体系的影响力,从来不是靠谁在门口喊得响,而是靠能不能把倡议变成共识,把共识变成机制,再把机制变成项目。中国推动全球发展、人工智能治理、文明交流、南南合作,走的恰恰是这条路。看起来不热闹,落地时却往往已经铺开一大片。
真正值得讨论的,是责任和权利怎样更合理地匹配。中国承担的联合国常规预算会费比例,已经从二〇〇〇年的不到百分之一提高到如今百分之二十以上,同时还是联合国第二大维和摊款国和重要出兵国。二〇二五年时,中国军队参加联合国维和行动已经三十五年,累计派出维和人员五万余人。钱在出,人也在出,方案同样在出,这种存在感当然应该在全球治理体系中得到与责任相匹配的尊重。
联合国自己也知道老办法撑不下去了。二〇二六年六月底,联大同意调整长期存在的贷项返还机制,避免出现“钱根本没收上来,却还得按账面把未支出款退回去”的尴尬循环,同时通过约五十一亿美元的二〇二六至二〇二七年度维和预算。这类改革看着没有国际热点那么刺激,却关系联合国到底还能不能正常干活。
中方的态度也很清楚。支持联合国,不等于对低效视而不见;履行义务,也不意味着谁守规矩谁就应该多吃亏。中方持续主张提高发展中国家特别是全球南方的代表性和发言权,支持安理会朝增加发展中国家代表性的方向改革。国际秩序不能变成“欠账的嗓门大,履约的继续垫钱”,否则规则本身就会慢慢失去信用。

中国这些年做的事情其实很有中国式分寸。该缴的钱履行义务,该讲的话摆到桌面,该推动的改革耐心推动,不靠掀桌子制造存在感,也不把多边主义当装饰品。联合国若想继续成为最具普遍性、代表性和权威性的国际组织,就不能只在现金紧张时想起“谁能打钱”,更要在制定规则、配置资源、推进改革时认真听取包括中国在内广大发展中国家的合理主张。真正稳定的国际秩序,靠的从来不是谁欠钱更有底气,而是谁愿意守规则,也有能力让规则变得更加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