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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在巴黎的住房给了我,却被当作公共房产让人占用了。不过.法国政府最终裁定房子仍

母亲在巴黎的住房给了我,却被当作公共房产让人占用了。不过.法国政府最终裁定房子仍属于我所有,并指令居住人按每月10美元付给我一笔租金。

共产党率军由北南下时,接管了我国内的住宅和不动产,其中包括我北京的公馆。甚至属于维钧亡妻遗留下来的珠宝——为留给菊珍,我把它们存入天津银行的保险箱——也被闯入保险库的日本人没收了。

我离开伦敦前,把我的钻石花冠子又卖给卡蒂埃,觉得这东西美国妇女不戴。其实我大错特错了,我第一次出席一个舞会时,就看到马乔里·戴维斯和波莉·古根海姆戴着它。

还有,我听了一些朋友的劝告——他们认为,轰炸时,伦敦银行保险库也不保险——把另外一些钻石在伦敦典押,其中就有那颗我小时候母亲给我的80克拉大钻石。我用这笔钱买了股票和债券。至今,我的伦敦银行仍为这些典押的珠宝支付利息,以便保持不致期满被卖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