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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心理学家说:"如果你听见一个人说话,就莫名其妙的烦躁,内心充满无法解释的怒火

一位心理学家说:"如果你听见一个人说话,就莫名其妙的烦躁,内心充满无法解释的怒火,与他相处时,总会有一股难以名状的愤怒和反感的情绪,这不是你脾气不好,这是一种创伤后应激反应。你不能去想他,不能看到他,不能听到他说话的声音,更不能与之交谈,否则你会情绪起伏不定,吃不好,睡不好。如果你遇到这样的人,不要怀疑自己,也不要强求自己去适应,因为这已经是生理性厌恶了,只能远离了。"

这话,让我想起了张爱玲和胡兰成。

1944年的上海,张爱玲二十三岁,已经凭《倾城之恋》《金锁记》名满文坛,是上海滩最红的女作家。胡兰成比她大十四岁,时任汪伪政府宣传部官员,也是文坛上有名的风流人物。他读了张爱玲的《封锁》,大为倾倒,亲自登门拜访。两人初次见面就聊了五个小时。胡兰成懂她的文字,说她的文章里有一种"精致"的苍凉。张爱玲长年在孤寂中写作,从未遇见过这样懂她的人。

胡兰成追她,手段老道。写情书,送花,约吃饭,说话又有趣又有深度。他说"你的文章是天上掉下来的",张爱玲被他夸得脸红。她给他改稿子,陪他聊天到深夜,把自己最柔软的一面摊开给他看。1944年夏天,胡兰成与第三任妻子离婚,与张爱玲以婚书为约——"胡兰成、张爱玲签订终身,结为夫妇,愿使岁月静好,现世安稳"。张爱玲以为自己终于找到了知音。

可婚书还没凉透,胡兰成就去了汉口,跟当地医院的一个护士周小姐好上了。张爱玲得知消息后,没有闹,只是默默把婚书收了起来。她以为自己可以等,可以原谅。1945年抗战胜利后,胡兰成成了通缉犯,到处流亡。张爱玲千里去温州找他,想挽回这段感情。等她到了温州,却发现胡兰成不仅跟周小姐在一起,还跟当地一个叫范秀美的女人同居了。胡兰成对她说:"你来做什么,还不快回去。"

张爱玲在那段日子里,亲眼看到胡兰成跟别的女人在一起,心里一定涌起过难以名状的厌恶。后来她对姑姑张茂渊说:"胡兰成爱上了小周小姐,现在又有了范先生。"姑姑说:"他也是太滥了。"张爱玲没有说话,但那一刻,她的身体一定比脑子先做了决定——这个人,不能再待下去了。她在温州待了二十多天,回上海的船上哭了一路。

回到上海后,她给胡兰成写了一封决绝的信:"我已经不喜欢你了。你是早已不喜欢我了的。这次的决心,我是经过一年半的长时间考虑的,彼时唯以小吉故,不欲增加你的困难。你不要来寻我,即或写信来,我亦是不看的了。"信里还附了三十万块钱,是她写电影剧本挣的稿费。胡兰成收到信,在温州的篱笆边踱步,说了一句:"爱玲的清坚决绝真的非常好。"但他没有回头。

张爱玲后来去了美国,一个人生活,写了《小团圆》,把这段感情写得清清楚楚。书稿在她生前从未发表,她遗嘱中要求销毁。1995年,她在洛杉矶寓所孤独去世,七天后才被人发现。

身体不会骗你。当你遇见一个人,本能地想逃,那就逃。别问为什么,别骗自己,别强求自己去适应。你的烦躁、你的失眠、你听到他声音就想挂电话的冲动,都是身体在救你。

余生,愿你有识别毒人的眼睛,有远离毒人的勇气,也有不回头走的果断。愿你遇见的人,让你睡得着,吃得香,笑得出来。愿你远离的人,连名字都不想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