罕见强季风暴雨肆虐菲律宾，灾情牵动人心！受灾民众达到 508 万人，大马尼拉等多地宣布停课，大片区域被洪水浸泡，城市基础建设经不起极端天气考验。


8月17日，菲律宾总统府宣布大马尼拉地区和周边十几个省全面停课。到8月19日，马尼拉部分街区的积水还没完全退去，低洼地带的居民仍在往外转移。这轮西南季风带来的强降雨，把菲律宾五百多万人卷进了洪水里。


这次不是一场雨砸下来的事。菲律宾气象管理局从8月中旬起连续发布暴雨预警，西南季风叠加低压系统，雨带在马尼拉湾附近停留。吕宋岛中部的大马尼拉、布拉干、邦板牙等人口密集区最先扛不住，河水倒灌和城市内涝同时出现。


总统府宣布停课当天，菲律宾国家减灾委的通报里，全国受灾人数已经超过五百万人。重灾区集中在城市和城市边缘。


马尼拉大都会区人口密集，大量社区建在低洼地和河道两侧，水一漫上来，先淹的就是这些地方。停课涉及的不只是马尼拉，周边省份的学校也被迫关闭，有些学校成了临时安置点。


我觉得这次洪水把菲律宾城市基建的另一面冲了出来。马尼拉平时看得到高楼、商场和酒店，但地下的排水管网还停留在很多年前的规格。菲律宾公共工程和公路部此前在国会相关说明中承认过，大马尼拉相当一部分排水管道的设计标准偏低，人口翻了几倍，管道的过水能力没有同步跟上。


雨量一大，排水系统先到极限。马尼拉湾的潮位如果再顶上来，内水排不出去，街道就变成河道。世界银行过去几年在东南亚城市气候风险报告里反复提到，沿海城市面对极端降雨的承受能力普遍偏弱，马尼拉是其中很典型的一个。这不是哪一场雨能解释的问题，是长期投入不足的结果。


这次洪水里，最先失守的是沿河而建的贫民区。那些简易房屋地基只比水面高一点，洪水漫过堤岸后，家具和屋子很快泡在水里。政府救援船进得慢，不少居民只能自救，用绳子把人从二楼往下吊。菲律宾国家减灾委的通报里，搜救和转移仍在继续，但低洼地区的救援难度不小。


停课是不得不做的决定。大马尼拉和周边省份的学校有些被水淹，有些直接改成了安置点。菲律宾教育部通知停课后，社交媒体上大量照片显示，教室桌椅泡在水里，课本漂在走廊。孩子上不了学，家长也没法正常上班，整个城市的生活节奏被打乱。


我认为，菲律宾这次暴露的问题不光是雨太大，更是城市规划欠账太久。马尼拉的城市扩张速度快，但排水、垃圾清运、河岸治理这些看不见的投入一直排在后面。


洪水一来，堵住下水道的不只是雨水，还有塑料袋、生活垃圾和建筑废料。雨停之后，这些垃圾会继续堵住排水口，延长积水时间。


菲律宾社会福利和发展部在重灾区开设了疏散中心，食品包和饮用水陆续发放。军方和海岸警卫队的船只被调去低洼社区转移居民。由于部分道路被淹，物资进入速度受限，一些安置点的生活条件比较紧张。马尼拉大都会发展局提醒居民避开积水路段，部分公交线路停运，通勤受到明显影响。


菲律宾国家减灾委的通报口径里，这轮洪水造成的人员伤亡和经济损失还在统计。但从往年类似季风洪灾的记录看，灾后最容易出问题的是公共卫生。


积水退得慢，登革热、钩端螺旋体病等与水相关的传染病风险会往上走。卫生部门已经提醒安置点注意饮用水和垃圾处理，但临时安置点的条件普遍紧张。


国际上的对比也很直接。同样在东南亚，新加坡把地下排水和蓄水池当成城市命脉来修，吉隆坡也在推雨水隧道。菲律宾不是没有方案，马尼拉早就有排水总体规划，但资金和执行一直断断续续。洪水年年有，改造年年提，真正动工的段落没多少。


我觉得，这不是技术问题，是优先级的问题。地面上的工程容易看到成绩，地下的工程很难在选举周期里换来选票。


在我看来，菲律宾要减少这种级别的洪灾，光靠灾后救援不够。河岸整治、排水管网升级、垃圾清运和低洼社区搬迁，这些都需要持续投入。


问题是这些项目回报慢，政治人物更愿意把钱花在看得见的地方。气候变得越来越极端，城市如果还在用老标准应对新雨量，类似的停课和转移只会更频繁。


这次菲律宾半个国家泡进水里，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马尼拉的地理位置决定了它躲不开台风和季风雨，但城市基建能不能让水排得快一点，把人转移得顺一点，决定了每次暴雨是麻烦还是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