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交部改口了,释放强烈信号!中国不再叫它 “靖国神社”!叫战犯神社。8 月 17 日,外交部例行记者会上,发言人林剑回应。他用的词是:高市早苗向 “战犯神社” 供奉祭祀费。注意,不是靖国神社,是 “战犯神社”。
外交场合最有意思的地方,往往不是谁把话说得更响,而是谁把一个词说得更准。8月17日,外交部例行记者会上,林剑谈到日本首相高市早苗相关言行时,直接用了“战犯神社”这个称呼。没有绕弯,也没有先铺一层解释。四个字落下来,分量并不轻。
这里需要把时间线捋清楚。4月28日,林剑已经指出,所谓靖国神社是日本军国主义发动侵略战争的精神工具和象征,是事实上的“战犯神社”。8月15日,外交部再次使用类似表述,强调其中供奉的14名甲级战犯是发动侵略战争的罪魁祸首。到了8月17日,关键变化在于一句话里直接说,高市早苗向“战犯神社”供奉祭祀费。
所以,所谓“不再叫”,核心并不是所有官方文本从此完全不用“靖国神社”这个名称,而是外交表述在这个具体场合更加直截了当。过去是先说“所谓靖国神社”,再进行历史定性;这一次则把定性直接放进对日本首相行为的描述里。外交辞令向来讲究分寸,少几个字,有时反而比多说一页更醒目。
高市早苗8月15日没有进入靖国神社正式参拜,但以自民党总裁身份供奉“玉串料”,也就是祭祀费。新华社报道还提到,她在参加“全国战殁者追悼仪式”前进行了遥拜。与此同时,日本防卫大臣小泉进次郎、地方创生担当大臣黄川田仁志、经济安全保障担当大臣小野田纪美、经济财政担当大臣城内实4名现任阁僚先后前往参拜,自民党多名高层也一同出现。
这就很难再解释成普通的私人祭奠。政治人物当然可以说是“以党首身份”,也可以强调祭祀费由个人承担,但身份不是雨衣,需要时披上,不需要时就挂回门后。一个现任首相、一个现任防卫大臣,在日本战败投降日围绕供奉甲级战犯的场所作出政治动作,亚洲邻国关心的自然是他们代表怎样的历史态度,而不是收据抬头写了什么。
靖国神社为什么敏感,原因并不复杂。那里供奉有包括东条英机在内的14名二战甲级战犯。1978年,这批甲级战犯被合祀。此后,日本政客每一次参拜、供奉祭品,都会触碰亚洲受害国对侵略战争的历史记忆。普通民众悼念亲属是一回事,掌握公权力的政治人物向供奉甲级战犯的场所表达敬意,则完全是另一回事。
更值得警惕的是现实背景。近年来,日本不断增加防卫投入,推进远程导弹部署,放宽武器出口限制,持续强化所谓反击能力。历史问题如果单独出现,还可以有人辩称只是右翼政客“怀旧”;可当淡化侵略责任与扩军备武同时出现,性质就不同了。一个国家怎样看待过去,往往会影响它怎样设计未来。
高市早苗在8月15日“全国战殁者追悼仪式”致辞中,没有提及日本当年对亚洲邻国发动侵略战争造成的深重灾难,也没有为侵略历史道歉。外交部8月17日明确指出,她回避“反省”“教训”,模糊侵略罪责。嘴上把责任说轻一点,行动上又向战犯象征靠近,这种组合自然难以让周边国家安心。
值得注意的是,反对这种做法的并不只有中国。日本国内同样有不少爱好和平人士举行集会和游行,反对参拜靖国神社,要求政客正视侵略战争责任。日本学者和和平团体也公开表达担忧。这说明问题的核心并非中日之间谁和谁“赌气”,而是日本能否真正处理好侵略历史、军国主义记忆与现实安全政策之间的关系。
2026年还是东京审判开庭80周年。战后日本能够重返国际社会,一个重要前提就是承认战败结果和战后国际秩序。如今部分右翼政客一边享受和平发展带来的国家地位,一边又不断给军国主义历史符号递“香火”,难免给人一种账本只想看收入、不想看欠账的感觉。
“战犯神社”这四个字真正释放的信号,是中方在历史原则问题上的边界越来越清楚。中国反对的不是日本人民,更不是正常的中日交流,而是任何美化侵略、为战犯翻案、淡化战争责任的政治操作。中国始终强调以史为鉴、面向未来,因为真正稳定的和平,从来不是靠忘记历史换来的,而是靠正视历史守住的。
日本若真希望得到亚洲邻国长期信任,最有效的办法不是给历史问题换包装,也不是研究怎样参拜才显得“没那么正式”,而是同军国主义彻底切割。名字可以换一种说法,身份可以临时切换,祭祀费也可以强调“个人名义”,但14名甲级战犯就供奉在那里。历史不会陪着政治人物玩文字游戏,这才是“战犯神社”四个字最沉的一层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