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只记得利智是“亚洲小姐”冠军，是李连杰的太太，却不知道她刚进香港电影圈时，受过多少排挤和白眼

1987年一场杀青宴，周润发趁着酒酣耳热，悄悄拿起一块吃剩的蛋糕，当着所有人的面，一把拍在利智脸上

周围人哄堂大笑，没人觉得这有什么不妥，只有利智一个人，顶着满头满脸的奶油，愣在原地，屈辱感涌上心头

她一声没吭，默默走进洗手间，关上门眼泪才敢掉下来

等她哭完补好妆，若无其事地走出来时，只有一个人端了杯温水过来

那个人是张国荣

他没跟着大伙儿起哄，只是轻声安慰她：“别往心里去，你做得很好”

就这么一句话，在那种环境下，比什么都金贵

如果说宴会上的蛋糕只是个“玩笑”，那片场里发生的事，就真是让人后怕了

还是那部戏，还是跟周润发搭档，有一场打斗戏，剧本要求周润发一脚把利智踹倒

开拍时，周润发大概是太“敬业”了，力道没收住，一脚下去，利智直接飞出去，摔进了一堆道具玻璃渣里

胳膊后背都划破了，流着血，她也只是咬着牙爬起来，说没事，可以继续

一个刚从美国回来、顶着选美冠军光环的大陆姑娘，在当时的香港，漂亮和出众反而成了原罪

大家把她当成花瓶，甚至是眼中钉

后来利智嫁给李连杰，就彻底退出了这个圈子

这么多年过去，周润发依然是那个“发哥”，而张国荣却已经不在了

但每次想起这件事，总觉得那一杯温水，比满场的喝彩声，要暖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