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年,墨索里尼的情妇被处决后倒吊在广场上,短裙垂下来,整个人一览无遗。围观的群众人山人海,大家又叫又骂,以此来表达内心中愤怒!
贝塔西1912年出生在罗马,家庭条件优越,父亲是医生,与梵蒂冈圈子有来往。她十几岁时已经狂热崇拜墨索里尼。1926年墨索里尼遇刺未遂后,她还专门写信表达愤怒。换句话说,她不是到了成年才偶然被权力吸引,那种个人崇拜很早就已经形成。
1932年,两人在通往奥斯蒂亚的道路上相识。贝塔西20岁,墨索里尼49岁,已经结婚多年,还有孩子。此后她一步步进入独裁者的私人生活圈。她没有制定侵略政策,也不能把墨索里尼的国家责任算到她头上,但她长期主动靠近权力顶层,同样不能被描绘成毫无选择能力的旁观者。
更值得注意的是,那时的墨索里尼在欧洲并不是孤立存在。1936年以后,意大利同纳粹德国越走越近;1937年11月又加入德日主导的《反共产国际协定》。同月,法西斯意大利承认日本扶植的伪满洲国。站在中国抗战史角度看,这一点尤其不能轻轻带过。
1937年的中国正在遭受日本全面侵华,南京等地即将经历惨烈灾难。就在这种背景下,墨索里尼政权却选择在外交上配合日本扩张。后来意大利又与德国、日本形成轴心国集团。因此,1945年倒在米兰街头的,不只是一个欧洲独裁者,更是侵略战争政治体系的一名重要成员。
墨索里尼真正走到绝路,是从1943年开始。盟军登陆西西里后,意大利国内对战争的不满全面爆发。7月25日,他被解除职务并遭拘押。德国随后派兵将其救出,在意大利北部扶植所谓“意大利社会共和国”,墨索里尼名义上又坐回领袖位置,实际上已经高度依附希特勒。
这一阶段的意大利北部,早已不是单纯的“政府军打游击队”。德国占领军、法西斯武装、抵抗组织和普通百姓被卷入残酷冲突。1944年3月24日,罗马阿尔德亚蒂内洞窟发生报复性屠杀,335人被德国占领军杀害。类似暴行不断积累,社会仇恨也被推到极高程度。
洛雷托广场同样有自己的血债。1944年8月10日,15名反法西斯人士在那里被枪杀,遗体长时间留在公开场所。等到1945年墨索里尼的尸体被运到同一地点时,不少米兰人想到的并不是一个普通死者,而是过去多年镇压、饥饿、轰炸和死亡留下的账。
1945年4月,德国和意大利法西斯力量在北部迅速溃败。墨索里尼试图向瑞士方向逃亡,还混入一支德国撤退部队。4月27日,他在栋戈附近被意大利游击队识别并控制。贝塔西此时本可以与他分开,却仍选择跟随,这也成了她人生最后一个决定。
4月28日,墨索里尼和贝塔西在科莫湖附近的朱利诺迪梅泽格拉被处决。围绕具体执行命令、枪手身份等细节,后来出现过多种版本,但两人在当天死亡这一主线没有争议。第二天,他们以及其他法西斯重要人物的尸体被送进米兰。
真正失控的是4月29日的街头。人群围上来辱骂、踢打、吐口水,还有人向墨索里尼的尸体开枪。随后尸体被倒吊在加油站建筑的横梁上。贝塔西穿着裙装,倒吊后衣物自然垂落,出现严重走光,后来有现场人员把她的裙摆固定住,避免继续暴露。
这件事必须分两层看。法西斯主义造成战争、镇压和大规模死亡,墨索里尼本人负有不可推卸的政治责任;可对尸体的羞辱并不能自动变成文明社会应当推崇的司法方式。愤怒为什么爆发可以理解,是否值得模仿则是另一回事。历史审判越有力量,越不需要依靠猎奇和羞辱来证明正义。
贝塔西的悲剧也在这里。她不是发动战争的人,却把自己的全部情感寄托在一个独裁者身上,把个人命运同已经失败的法西斯权力绑死。到了1945年,墨索里尼连自己的政治生命都保不住,更不可能给她任何安全。这不是浪漫,而是个人崇拜吞噬判断力后的代价。
墨索里尼死后,他的遗体还经历过一段荒诞历史。尸体先被秘密安葬,1946年又被法西斯支持者盗走,几个月后才被追回。直到1957年,遗骸才交还家属,安葬在故乡普雷达皮奥。此后那里长期有人前往祭拜,极右翼怀旧活动也屡屡引发争议。
从中国历史视角看,墨索里尼的结局没有任何值得惋惜之处。法西斯道路给欧洲带来灾难,也曾在政治和外交上配合日本侵华。贝塔西则留下另一层警示:当一个人把权力人物当成信仰,把独裁当成魅力,把政治罪恶过滤成私人感情,个人生活迟早也会被时代的巨浪一并吞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