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莫言说过一段挺实在的话: “奉劝天下夫妻,能过就好好过,不能过也得将将就就过,最

莫言说过一段挺实在的话:
“奉劝天下夫妻,能过就好好过,不能过也得将将就就过,最好别离婚。
往后你就明白了,跟谁过都差不多,可能还不如现在这个。”

民国有个男人,叫胡适。新文化运动的旗手,哥伦比亚大学博士,北大教授。学问通天,朋友满天下。

他娶了一个老婆,叫江冬秀。
一个大字不识几个的乡下女人。
裹小脚。
爱打牌。
脾气火爆。
所有人都说:这婚,过不下去。
可他们过了整整四十五年。
吵过、闹过、动过菜刀。
就是没散。

1917年,胡适从美国回来。他14岁那年母亲给他订了一门亲,对象是江冬秀。他没见过她。胡适本来想先见一面,托人传话过去。江冬秀躲在帐子里,死活不肯出来。
胡适没退婚。不是有多爱,是孝。母亲定的事,他不忍心推翻。
同年冬天,27岁生日那天,胡适在老家跟江冬秀成了亲。他穿黑呢西装,她穿花缎裙子,两人相对行了三个鞠躬礼。简简单单,把一辈子绑在了一起。
婚后,胡适把江冬秀接到了北京。
北大的教授们等着看笑话。江冬秀来了以后,挽起袖子就把那间乱糟糟的书房收拾干净了。胡适的学生梁实秋来家里吃饭,她炒了一盘毛豆腐,炖了一锅笋干老鸭汤。梁实秋后来写文章说,师母做饭没得挑。
可日子哪有那么容易。一个是天上的云,一个是地上的泥。吵起架来,天翻地覆。

1923年,胡适在杭州养病,跟远房表妹曹诚英好上了。两人在烟霞洞待了三个多月,感情深了。曹诚英怀了孕。
胡适回到北京,坐下来,认认真真跟江冬秀谈。说要离婚。
江冬秀站起来,走进厨房。出来的时候,手里攥着一把菜刀。
她迈着一双小脚,几步走到胡适面前。说了一句话,声音不大,胡适一辈子没忘。
她说:“离婚,可以。我先杀了两个儿子,再自杀。”
菜刀砸在桌上。胡适的脸白得像纸。
他从此再没提过离婚。

这一架吵完,很多人以为这夫妻俩完了。可他们没有。日子照过。江冬秀照常给胡适做饭,胡适照常把薪水交给她。两个人一起拉扯大了两个儿子。
有一年冬天,胡适胃病犯了,疼得在床上打滚。江冬秀守在床边,一夜没合眼。天亮以后,熬了一碗小米粥,一勺一勺喂他。胡适喝完粥,看了她一眼。说:“辛苦你了。”她说:“两口子,说这个干什么。”

江冬秀不是只会撒泼的乡下女人。1937年,日军占领北平,胡适正在外地。兵荒马乱中,江冬秀一个人把胡适的学生和助手一个个安排路费,打发他们安全离京,又把胡适的藏书全部打包装箱,存进天津银行的仓库。然后带着小儿子辗转逃到上海。

胡适后来知道这事,在信里写:“这件事非你办不了,我心里只有感激。”
有人问胡适,你学问这么大,夫人不识字,怎么过得下去?他笑一笑,说:“冬秀有她的好。”
他没说的是:这些年他在外头奔走,家里的事全是她在扛。孩子生病,她守着。家里来客,她张罗。他写文章写到半夜,她从不打扰。每隔一阵子端一碗面推门进来,放在桌上,又轻轻带上门。
到了晚年,两个人更是分不开了。胡适在台湾任中央研究院院长,江冬秀爱打牌,住的地方不许打牌。胡适就自掏腰包,在附近另租了一处房子,专门给她和牌友们打牌用。
有人劝他别太惯着太太了。他说:“她高兴就好。她高兴了,全家都好。”

1962年2月24日,胡适在台北主持酒会,心脏病突发,倒下去时手里还端着一杯酒。江冬秀赶到医院,他已经走了。她放声大哭,打了两针镇定剂才缓过来。
后来她整理胡适的遗物,他的存款少得可怜。她自言自语说了一句:“一生都在装慈善家。”
可她没怨他。她把他的日记、文稿、书信一点点整理出来,出版了《胡适全集》。一个写封信都错别字不断的女人,硬是把几百万字的遗稿梳理得清清楚楚。

1975年,江冬秀去世,跟胡适合葬在台北南港的胡适公园。墓碑上刻着两个人的名字。一个是学界泰斗,一个是不识字的乡下女人。
他们吵了一辈子,也过了一辈子。

莫言那句话说透了——有些人你以为换一个就好了。可换了你才知道,过日子不是人好不好,是你在一个人身上花了那么多年。那些年长进了骨头里,换不掉了。
你觉得呢?欢迎在评论区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