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7年,国军中将武庭麟接到劝降信,眼皮一抬直接杀掉信使。
副官劝他讲规矩,他骂对方书呆子。
仗着城墙高、粮草足,他死硬到底,连夜巡城还嘴硬。
结果没撑几天,城破被俘。登记时,文书在他名下就写了俩字:败将。
武庭麟是河南伊川人,生于清末乱世。家里穷没读过书,十几岁就出去闯荡江湖。
豫西一带刀客横行。他胆子大心肠狠,很快拉起队伍占山为王,落草为寇。
手里有枪就是草头王。他带着兄弟投靠镇嵩军,跟着军阀刘镇华四处抢地盘。
镇嵩军名为官军,实则匪气冲天。武庭麟如鱼得水,靠着敢拼敢杀一路高升。
他不讲仁义道德,只信枪杆子。中原大战后镇嵩军被打散,他接受蒋介石收编。
摇身一变成了国军将领。坐上第十五军军长位子。但这支部队依旧一身土匪习气。
抗战时武庭麟去前线拼过命。忻口会战中率部跟日军死磕,骨子里的匪气化作杀气。
日军悬赏要他的人头。他端着机枪冲在最前面,打光了子弹就跟鬼子拼刺刀。
抗战胜利,他带着十五军驻守豫西。死心塌地替蒋介石卖命,把解放军当死敌。
几十年的刀尖舔血,养成了他茅坑石头般的脾气。又臭又硬,只认死理绝不低头。
他信奉武力能解决一切。坚信厚实的城墙和美式武器,能挡住历史的洪流。
1947年陈赓兵团挺进豫西。国军节节败退。武庭麟拒绝撤退,带着残部死守郏县。
郏县是座古城。大青砖包的城墙又高又厚。武庭麟下令把所有城门用巨石堵死。
城里强征了足够吃三个月的粮食,弹药库堆满。他发电报表决心,要死磕到底。
陈赓大军将郏县围成铁桶。先礼后兵,派人往城头射了一封劝降信。
信使是个青年学生。举着白旗在城下喊话,劝守军放下武器。武庭麟正视察城防。
他冷眼看着城下声嘶力竭的信使。二话不说,拔出腰间配枪。“砰”的一枪打死信使。
副官吓了一跳。“军座,自古交战不斩来使。您这么干坏了规矩。”
武庭麟瞪着血红的眼睛骂道。“少跟我咬文嚼字!你个书呆子懂个屁!”
“老子当土匪,讲的就是斩草除根。谁敢要我的城,我就要他的命!”
副官不敢再吱声。武庭麟收起发烫的手枪,继续大步流星地巡视城防。
守军看着城墙下信使的尸体。军心早已动摇,只是慑于他的淫威不敢作声。
入夜,外围炮声停了。武庭麟提着马灯走上城头。火光照着他沟壑纵横的脸。
士兵缩在沙袋后发抖。他上去就是一脚。“抖什么!城墙厚着呢,共军插翅难飞!”
“咱们有吃有喝,耗死他们!谁敢后退半步,老子立刻毙了他!”他嘴硬得很。
他断定陈赓缺乏重武器,啃不下郏县这块硬骨头。只要死守,南京一定会派援军。
他不知道,解放军没打算打消耗战。陈赓调集重炮兵团,几千发炮弹连夜运抵。
11月4日清晨,总攻开始。无数炮弹砸向城头,几米厚的城墙被硬生生撕开大口子。
浓烟滚滚中,城头阵地化作一片火海。国军机枪哑火,防御体系彻底瓦解。
突击队端着刺刀冲进城。十五军防线瞬间崩溃,国军士兵扔了枪四处逃窜。
武庭麟在指挥部拍桌子大骂。拔枪还要出去督战。副官死死抱住他的腰。
“军座,城破了!大势已去快走吧!”几名卫兵架着武庭麟往后门跑。
跑出半条街,解放军端着冲锋枪堵住退路。“举起手来!缴枪不杀!”
看着黑洞洞的枪口,武庭麟手里的配枪掉在地上。他不再嘴硬,低头成了俘虏。
战俘收容所里,武庭麟灰头土脸浑身是泥。早没了杀人时的嚣张气焰。
文书头也没抬。“姓名?”“武庭麟。”“职务?”“国军中将暂编第十五军军长。”
文书冷哼一声。没写长串头衔,提笔在花名册上,端端正正写了俩字:败将。
1952年,武庭麟在洛阳被公审处决。为早年当土匪欠下的血债付出了代价。
万人公审大会上,老百姓对这个土匪军阀恨之入骨。枪声一响,罪恶落幕。
他起于草莽凭狠辣发迹。最终因为这份冥顽不化,死在历史的车轮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