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男人上前线送命，俄罗斯女人被明码标价送出国，这就是一个国家衰败最赤裸的样子。一边是征兵通知一批批送到家门口，一边是西方星探坐着火车，沿西伯利亚大铁路一站一站挑选少女模特。
这条产业链的起点要追到1991年。苏联一解体，西方资本很快就闻着味儿进了场，IMG、Elite这些欧美头部模特经纪公司在莫斯科、圣彼得堡扎堆设点，星探直接坐上西伯利亚铁路的列车，一站一站往内地扫。第一站是克拉斯诺亚尔斯克，离莫斯科足足2800公里。为什么偏偏挑这条线？这里面有两层原因。第一层是历史遗留，斯大林时代，伏尔加德意志人、车臣人、鞑靼人、哈萨克人这些族群被整族赶到这片苦寒之地，几十年间跟当地人混居通婚，三代人下来，生出的姑娘高鼻深目，长得高挑立体，正好对上欧美时装圈的审美胃口，这在别的地方很难批量找到。第二层是现实压力，这一带曾经是老工业区，苏联解体之后厂子一家家倒了，经济长期萧条，找不到别的出路，偏远小镇的贫困家庭，一批批把女儿送到新西伯利亚、克拉斯诺亚尔斯克这些城市，就为了等一个被欧美公司挑中的机会，这几乎成了当地为数不多能改变命运的路径之一。
海选现场的画面并不体面，女孩们挤在破旧的文化宫里，穿着比基尼，胸前别着编号牌，一个个量三围、走台步。仅仅新西伯利亚一地，就有26家模特机构，其中8所模特学校常年招生，最小的学员只有4岁，这个年龄本该在幼儿园里，已经被摆进了这条产业链的起点。
这条路的淘汰率高得吓人，几百个女孩挤一场海选，能拿到欧美正式合约的凤毛麟角，大多数人最后只是在西伯利亚和东京、香港、北京之间来回跑几趟，靠翻译手册跟人交流，租房子过日子，离最初那个欧美大牌合约的梦想越来越远。产业链上最触目惊心的一层，跟未成年人有关，这里不细说画面，只说结果，一些远低于成年年龄的女孩会被特定市场看中送出国。这条链条上还有一个更黑暗的名字，一家曾经在这条线上活跃过的模特经纪公司老板，后来卷入了轰动一时的爱泼斯坦案，2020年在巴黎机场被捕，遭到的指控是借着模特工作的名义，把未成年女孩带去美国。至于没被模特公司选中的女孩，很多会转去做电商平面模特，算是这条产业链上的一个分流出口。
这条模特产业链已经够让人心惊了，可要是拿另一个渠道来比，规模上连零头都够不上。真正的大头是跨国婚介。90年代，西方的婚介公司成规模涌进俄罗斯，男人们最高花上1万美元，专程飞到莫斯科、圣彼得堡相亲，婚介所把姑娘组织起来，让这些男人像挑商品一样，从中选走看得上眼的对象。一组数据能说明这条渠道到底有多大，美国发给俄罗斯女性的未婚妻签证，1991年只有17份，到1997年涨到了1012份，短短六年涨了将近60倍。跟这个数字比起来，前面那条模特产业链再刺眼，也只是冰山露出来的那一小角。
一个国家的男人在战场上流血，女人的青春被明码标价地送出国，这不是哪一年突然发生的事，是从苏联解体那一刻开始，一点点积累出来的结果。国力衰退到需要拿年轻人的命和青春去换外汇的地步，输掉的从来不只是一场战争，还有这个国家留住下一代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