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小的时候,我们开始学习修辞,对着天空冥思苦想,然后终于将白云看成了棉花糖,将星星看成了眨着的眼睛。又左思右想,终于在月亮里看见故乡,在日出里看见希望。
于是渐渐的,我们似乎习惯为事物镀上一层象征的意义,将自己的期待加诸给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