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六祖与庄子的对话】** --- 庄子: 吾闻大师倡"顿悟成佛",直指人

**【六祖与庄子的对话】**

---

庄子: 吾闻大师倡"顿悟成佛",直指人心,见性成佛。吾言"朝彻而后能见独,见独而后能无古今"。朝彻之悟,与大师之顿悟,可得同照否?

六祖: 朝彻者,是忘之渐;顿悟者,是觉之顿。然忘之极,即是觉;觉之圆,不离忘。故朝彻即顿悟,顿悟即朝彻。

---

庄子: 吾言"心斋"——若一志,无听之以耳而听之以心,无听之以心而听之以气,虚而待物。大师言"无念为宗"——于念而无念,于相而离相。同其虚否?

六祖: 心斋者,虚其心也,去知故养气;无念者,空其性也,于念而不染。然虚之极,性自空;空之照,心自虚。故心斋即无念之渐修,无念即心斋之顿证。虚而待物者,正是自性之起用;于念无念者,正是心斋之究竟。

---

庄子: 吾言"坐忘"——堕肢体,黜聪明,离形去知,同于大通。大师言"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同其忘,异其归否?

六祖: 坐忘者,忘其形骸,非无其心;本来无一物者,空其性相,非灭其照。然离形去知之极,即见本来;见本来之处,即是大通。故坐忘即无一物之渐门,无一物即坐忘之圆成。大通者,道之域也;本来者,性之天也。域即天,天即域。

---

庄子: 吾有大树,人谓之樗,不中绳墨,不中规矩,匠者不顾。此"无用之用"。大师言"佛法在世间,不离世间觉"。樗之在世间,与佛法之在世间,可得同全否?

六祖: 无用之用者,是不为世器所囿,故全其天年;佛法在世间者,是不离世相而觉,故全其性海。然不为器者,正是心体之不器;不离世者,正是妙用之随缘。故樗之荫天下,即是佛法之度众生;佛法之度众生,即是樗之无用之大用。世间即无何有之乡,无何有之乡即世间。

---

庄子: 吾言"天籁"——吹万不同,而使其自己也,咸其自取,怒者其谁邪!大师言"自性起念,虽即见闻觉知,不染万境而常自在"。同其自取,异其主否?

六祖: 天籁者,无主之吹,是自然而然而然;自性起用者,无念之念,是自性起而常寂。然自然即自性之流行,自性即自然之寂照。故咸其自取,即是自性之不由外铄;怒者其谁,即是自性之无作者。天籁非风发,是窍之自鸣;自性非境生,是心之自照。

---

庄子: 吾言"逍遥游"——乘天地之正,而御六气之辩,以游无穷者,彼且恶乎待哉。大师言"无住为本"——应无所住而生其心。同其无待,异其方否?

六祖: 逍遥者,无待也,不系于物;无住者,无所住也,不粘于境。然不系物者,正是无所住;无所住者,正是逍遥游。故乘天地之正,即是生其心;御六气之辩,即是无所住。游无穷者,非有方所之游,是性之周遍;应无所住者,非有定体之住,是心之自在。方即无方,游即不游。

---

庄子: 吾言"齐物"——物固有所然,物固有所可,无物不然,无物不可,恢恑憰怪,道通为一。大师言"不二法门"——不生不灭,不垢不净。同其一,异其门否?

六祖: 齐物者,齐其不齐,是平等之观;不二者,无齐无不齐,是平等之性。然观之极,即是性;性之显,不离观。故道通为一,即是不二法门;不二法门,即是道通为一。恢恑憰怪,正是诸法空相;诸法空相,正是恢恑憰怪之本然。

---

庄子: 吾言"至人无己"——无己故无功,无功故无名。大师言"无念""无相""无住"。同其三无,异其归否?

六祖: 至人无己者,忘我之私也;无念无相无住者,空其执也。然无私即无执,无执即无私。故无名即无相,无功即无住,无己即无念。然吾更进——无念者,并"无念"亦无,是名真无念;无己者,并"无己"亦无,是名真逍遥。若存无己之心,亦是细执;若住无念之境,亦是法缚。

---

庄子: 吾将曳尾于涂中,大师将"叶落归根,来时无口"。涂中与归根,可得同归否?

六祖: 曳尾者,是形之遁,然心体常寂;归根者,是缘之尽,然法性常照。然遁即尽,尽即遁;寂即照,照即寂。故涂中即归根,归根即涂中。来时无口者,道之出口淡乎其无味;曳尾者,道之在涂甘乎其自足。无味即自足,自足即无味。

---

庄子: 善哉!吾之逍遥,原来是大师之无住;吾之坐忘,原来是大师之无念;吾之天籁,原来是大师之自性;吾之大樗,原来是大师之佛法在世间。

六祖: 善哉!先生之"天地一指",即是吾之"本来无一物";先生之"万物一马",即是吾之"何处惹尘埃"。道通为一,即是不二;不二法门,即是道通为一。

庄子: 默然。

六祖: 默然。

---

【默然】

> 天地与我并生,而万物与我为一。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