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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看了一新闻,说老美要缴清联合国的所欠会费,这算不算掩耳盗铃?来证明自己不缺钱。

刚看了一新闻,说老美要缴清联合国的所欠会费,这算不算掩耳盗铃?来证明自己不缺钱。于是想起了一个故事。
从前有个村,村长是方圆百里最体面的人物,三句话不离"信用"二字,逢人便吹嘘自家欠条是"万世不移的根基,天下最稳妥的凭据"。

可细究起来,这位体面人一年进项不过五万两,却要撑足七万两的排场。那两万两的窟窿,全靠开张大作坊、雇批巧匠,日夜不停地印制欠条来填——拿新债还旧息,再以更新的债填旧债的坑。日积月累,外面竟欠下了整整四十万两的巨债。

四十万两啊!是他全年收入的八倍,是他那点家底无论如何也填不满的天坑。可村长浑不在意,欠条印得比米粮还多,墨迹未干便流到了市面上。每年光是付那利钱,便又要签发一沓新的欠条,利滚利、债叠债,如滚雪球般越滚越大。

村民们起初感恩戴德,将欠条当传家宝压在箱底,以为攥在手里便是攥住了千秋万代的安稳。可眼见那纸张越印越薄、印章越盖越勤,连作坊的烟囱都日夜冒着黑烟,便有聪明人悄悄兑回银两,再不伸手。

村长见状,一面敲锣打鼓,宣称"我家欠条固若金汤,谁不信便是与全村为敌";一面又暗中扩建作坊,威逼利诱邻村多买几张。他一边笑容可掬地劝人"长期持有、必有厚报",一边又连夜把自家真金白银往别处的地窖里搬。

旁人只抱臂站在一旁,冷眼看这出好戏,心中只道——

一个年收入五万、却要花七万、还背着四十万巨债的人,嘴里喊的"信用"二字,怕是他印得最多的那张欠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