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师曾去世了,
看到他的死因,我破防了
他不是死于贫穷,而是因为我们谁都难以躲过的疾病。
8月23日,那个扛着相机从战火里趟出来的“唐老鸭”,还是没能扛过最后一关。享年65岁。
他走的时候,白血球几乎为零。这不是什么新鲜病,是1998年就缠上他的“再生障碍性贫血”。在海湾战争里受的核辐射,像一颗延时炸弹,跟了他整整二十八年。
多讽刺啊。当年他在巴格达顶着“飞毛腿”导弹发稿,在特拉维夫的防空炮火里过三十岁生日,管那叫“最大的焰火”。那时候他觉得辐射、战火都是荣耀的勋章,谁能想到这些勋章最后都变成了骨穿针,一根一根扎回自己身上。
别以为这事离我们很远。唐师曾是拿命换新闻,可我们普通人呢?装修新房吸的甲醛、天天熬夜熬掉的免疫细胞、路边摊那些说不清来源的炸串,哪一样不是在给身体埋雷。他躲过了卡扎菲的机枪,没躲过血液里的癌变。这年头,谁比谁多一层铠甲?
他最疯的那几年,一个人开车穿越中东,跟曼德拉合影,蹲在金字塔底下等日出,季羡林给他作序、萧乾叫他爱徒。那时候他觉得自己是卡帕转世,踩了地雷还要按快门。可英雄老了也是血肉之躯,化疗把免疫力打到地板上的时候,他连站都站不稳。
新华社少了一面旗帜,北大少了一个传奇。但对普通老百姓来说,更扎心的是那一句——“因为受辐射伤害”。不是穷死的,不是累死的,是年轻时为理想拼命,老了被理想的反噬一口吞掉。我们谁没有拿命换过钱?谁没有熬夜熬到心慌手抖?唐师曾至少换来了十万字战地笔记,我们换来了什么?一张体检单都不敢看的胆子。
重症监护室里的唐师曾,跟那个在可可西里追藏羚羊、在神农架找野人的青年,是同一个人,又不是同一个人。病床把他所有的锋芒都磨成了安静,只留下一屋子书,还有那根再也举不起来的相机带子。
但愿他最后走的没有太多痛苦。也但愿每一个正在拿身体硬扛的人,能在这个消息面前愣一下神,然后早点睡,早点去查个体,早点和自己的偏执和解。我们终究不是唐师曾,扛不住核辐射,也千万别觉得自己扛得住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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