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太窝囊了。
我就在她身体里,眼睁睁看着她被欺负,被算计,被那帮蠢货指指点点。
这姑娘,人挺好的。就是太老实了,闷着头对所有人好,结果呢,来了个小绿茶,天天上眼药。
行,你玩心计,你斗法,我躲在里面看着,全当看戏。
反正我一个快飞升失败的老怪物,在这小小的身体里养神,懒得管你们小孩子过家家。
可宗门大比,当着所有人的面,她被阴了。
输得那叫一个惨。
全场都是嘲讽和议论,没一个人,哪怕一个,站出来替她说句话。
连她师父,那几个高高在上的老头子,都装瞎。
我本来不想管的。真的。
我避世一千年都过来了,还差这点破事?
可我听见了。
我听见她在我身体里,特别小声地,哭了。
那一下,我火就上来了。
我没跟她打招呼,直接抢了身体的控制权。
拄着那把已经断了的剑,晃晃悠悠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到台子中间,剑尖直直指着高座上那几个老头。
我说,
「坐那么高的位置还看不明白,不如下来躺会?」
呵。
世界瞬间就清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