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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最痛苦的莫过于白发人送黑发人。陆佳豪才22岁,刚刚走出大学校门,大好人生才刚

人生最痛苦的莫过于白发人送黑发人。陆佳豪才22岁,刚刚走出大学校门,大好人生才刚刚开篇。一米八五阳光挺拔的少年,一腔热血全都留给了心爱的篮球。谁也想不到,一场普通的球赛,竟成了他人生的终点。父亲亲眼目睹儿子突然倒地,那种无力和绝望,旁人根本无法体会。一边是骤然失去儿子的剜心之痛,一边还要强忍着悲痛,对正在住院的妻子隐瞒噩耗,独自扛下这毁灭性的打击,不敢让病床之上的母亲得知真相。
 
那一晚,陆先生是在手机直播里看到儿子倒下去的。
 
他当时在家,画面里一米八五的儿子突然脸朝下栽在球场上。他腿一软,下楼时连车都开不了,只能求邻居开车送他。一百多公里夜路,他坐在副驾上,手机里那条直播一直没关,可画面早已被切断了。
 
陆佳豪倒下之后,现场没有急救人员,没有AED,没有任何专业设备。
 
队友说,比赛强度不算大,第二节刚开始没多久,他转身就看见陆佳豪趴在地上。他们喊人、做心肺复苏、跑去五六百米外的诊所喊医生,可等急救车赶到时,已经过去了半个多小时。法医的死亡证明上写的是“符合疾病的尸体征象”,排除了外力加害的可能。一个22岁的年轻人,在球场上突发心源性猝死,黄金救援时间只有四到六分钟,可那半个小时里,他身边没有任何专业力量能拉住他。
 
陆佳豪是从三岁起就抱着篮球长大的人。
 
父亲从小就带他打球,他大学刚毕业,在县法院实习,准备考进法院工作。队友说他情商高、对人有礼貌、是镇上的“球星”,可这一切都停在了那个晚上。队友在他走后烧掉了自己的球衣和球鞋,说再也不打球了。一个人倒下了,另一群人也跟着垮了。
 
更让人喘不过气的,是陆先生至今还没告诉住院的妻子。
 
她在亲戚那里听到消息,自己办了出院赶去都匀。陆先生坐在调解桌前,拿下了18.8万的赔偿方案,可那些数字再多也填不回去什么东西了。他说过一句话:“要是当初我没带他打篮球,是不是就不会出事。”这话听着轻,却是压在他身上最沉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