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9年,十世班禅圆寂后,高僧们长途跋涉去寻找转世灵童,国家为此特别拨款。谁知找到转世灵童后,四岁的他第一句话就让高僧们震惊不已。
主要信源:(西藏旅游攻略网——揭秘西藏藏区灵童寻访)
1989年1月28日,西藏日喀则的天空灰蒙蒙的。
扎什伦布寺里传出低沉的诵经声。
第十世班禅额尔德尼圆寂。
这个消息像一块巨石砸进平静的湖面,涟漪一圈一圈荡开,一直荡到北京。
国务院的灯亮了一整夜。
两天后,一份文件发下来。
转世灵童的寻访工作,由扎什伦布寺负责,中国佛教协会协助,最后报国务院批准。
这话说得四平八稳。
但所有人都知道,接下来要做的事,牵扯的是一条延续了几百年的古老链条。
链条的第一环,是念经。
从1990年底到1993年夏天,西藏和周边藏区的各大寺院,诵经声此起彼伏,整整持续了两年多。
僧人们跪在佛像前,祈求灵童早日降生。
与此同时,几支由高僧组成的队伍出发了,他们的目的地是两座圣湖。
第一座湖叫雍扎绿错,在日喀则仁布县的山里。
第二座湖叫拉姆拉错,在山南加查县,海拔五千米以上。
拉姆拉错在藏语里的意思是“悬在天上的仙女湖”。
藏传佛教相信,有缘人能在湖面上看到转世灵童的征兆。
高僧们在湖边静坐,盯着水面,一看就是好几天。
湖面的云雾随风变幻,有时候像一匹马,有时候像一座白色的房子,有时候像一个小孩子的轮廓。
他们把看到的景象记下来,回去和经书里的记载一一对照。
观湖得出的结果,加上十世班禅圆寂前留下的遗愿。
他说过,要在释迦牟尼像前用金瓶掣签来决定转世。
寻访队心里有了大致的方向,灵童降生在哪个方位,属什么生肖。
1994年2月,秘密寻访开始了。
一支支小分队骑着马,开着吉普车,散入青藏高原的村庄和牧场。
他们走访了四十六个县,每到一个地方,就打听最近几年有没有哪家孩子出生时出现过异象。
有人说孩子出生那天屋顶落下一只彩色羽毛的鸟,有人说家门口的树一夜之间开了花。
还有人说孩子刚会走路就对着佛像磕头。
一年多下来,名单上有了二十八名男童。
寻访领导小组把这二十八个孩子的生辰八字、家庭背景、出生时的异象一一比对。
结合观湖得到的方位和属相,层层筛选,最后留下了三个孩子。
这三个孩子里,有一个来自那曲地区嘉黎县。
1990年2月13日出生,父亲叫索朗扎巴,母亲叫桑吉卓玛,给孩子取名坚赞诺布。
这孩子有个习惯,跟哥哥玩耍的时候,喜欢伸手摸哥哥的头顶,像是在模仿什么。
1994年的一天,寻访组的高僧找到了他们家。
一个陌生的老僧人蹲下来问孩子叫什么,孩子说,我叫班禅额尔德尼。
又问,你有寺庙吗?孩子说,有啊,是扎什伦布。
一个住在偏远牧区、从未去过日喀则的四岁孩子,脱口而出“扎什伦布”,在场的人全都愣住了。
1995年11月29日,拉萨大昭寺。
天还没亮,寺外的街道就被封锁了。
寺内灯火通明,释迦牟尼十二岁等身像前,供奉着一只金瓶。
瓶里装着三支名签,分别写着三个候选灵童的名字。
国务委员罗干、西藏自治区政府主席江村罗布、国务院宗教事务局局长叶小文到场主持。
中国佛教协会西藏分会会长波米·强巴洛珠活佛走上前,口念佛经,伸手探入金瓶。
他抽出的那支签上,写着“坚赞诺布”。
消息当天传到北京,国务院很快批复,特准坚赞诺布继任为第十一世班禅额尔德尼。
1995年12月8日,日喀则扎什伦布寺。
坚赞诺布被国务院代表扶上传统的根本法床。
金册金印颁授完毕,江泽民主席题赠的“护国利民”金字匾高高挂起。
坐床典礼结束的那一刻,一个孩子坐上了那把椅子,一条延续了三百多年的链条,又稳稳地接上了一环。
从那以后,这个孩子每天凌晨四点起床背经,上午学藏传佛教经典,下午学汉语、英语和电脑。
三十年过去,他主持颁授格西拉让巴学位十五次,亲自考试辩经的学僧超过九百人。
他走进中国藏学研究中心翻阅清宫旧档,研究金瓶掣签的历史。
他带队深入那曲和昌都,走进牧民的帐篷,用安多方言跟他们拉家常。
疫情来袭时,他在扎什伦布寺主持七天七夜的诵经法会。
当年那个在牧区小院里说“我叫班禅额尔德尼”的孩子,如今已经成了藏传佛教界最重要的宗教领袖之一。
而那条从圣湖边的云雾开始,经过四十六个县的跋涉。
最终落定在大昭寺金瓶里的链条,至今仍在稳稳地运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