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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3年,廖承志被捕,在狱中,他看到了同样被捕的陈赓,就对陈赓说:“我有办法救你出去!”谁知说完,他就跑去向敌人投降了! 廖承志被带进审讯室,径直走到审讯官面前。“我要自首,”他提高音量,确保门外的人能听见,“但我有条件。” 审讯官抬起眼皮:“什么条件?” “先让我和陈赓关在一起,我要亲自劝他。他

1933年,廖承志被捕,在狱中,他看到了同样被捕的陈赓,就对陈赓说:“我有办法救你出去!”谁知说完,他就跑去向敌人投降了!
廖承志被带进审讯室,径直走到审讯官面前。“我要自首,”他提高音量,确保门外的人能听见,“但我有条件。”
审讯官抬起眼皮:“什么条件?”
“先让我和陈赓关在一起,我要亲自劝他。他若降了,功劳算你们的;他若顽固,我也能套出些真话。”廖承志顿了顿,“你们无非是想撬开我们的嘴,这个法子,不比硬打强?”
特务头子盯着他看了几秒,最终点了头。这要求听起来合情合理,更像一个急于“立功”的叛徒会提的交易。
当晚,廖承志被押回牢区,推进了陈赓的囚室。门一关,外面的脚步声远去,他立刻蹲下身,借着月光在泥地上快速划了几个字:“信我。”
陈赓没出声,只是微微点头。
接下来的两天,牢房里时常传出廖承志高声“劝说”和陈赓沉默以对的声音。看守偶尔从门缝窥视,只见廖承志坐在陈赓对面,指手画脚,而陈赓始终闭目靠墙。他们不知道,廖承志背对牢门时,嘴唇几乎不动地用气声告诉陈赓:“看守交接在凌晨两点,有五分钟空档。东墙第三块砖是松的,里面有东西。”
第三天夜里,陈赓在约定的时间摸到东墙。砖块果然能活动,他取出一个油纸包。里面是一把粗短的钢锉,还有一张揉皱的纸条,画着监狱后墙外一条污水沟的路线,旁边写着:“寅时三刻,沟内等。”
陈赓把钢锉藏好。要锉断脚镣需要时间,而且不能有太大动静。他开始利用每天放风后那段时间,背对监视孔,用衣服下摆遮住手,一点一点地锉磨铁环。
廖承志那边也没闲着。他频繁要求见审讯官,每次供词都变个花样——今天说上海联络站,明天又说在武汉,说的地点时间互相矛盾。敌人渐渐不耐烦,觉得他在故意搅混水。廖承志趁机提出:“让我写信给家里要钱,我母亲或许愿意打点,换我出去替你们做事。”这封信被严密监视着送出,内容却是何香凝看得懂的暗语,告知儿子处境并请求外界施压。
六天后,陈赓脚镣的连接处终于被锉出深深一道凹槽,只需用力一掰就能断开。放风时,他给廖承志递了个眼神。
当天深夜,陈赓掰断脚镣,在凌晨前最黑暗的时刻,利用廖承志观察好的巡逻间隙,溜出牢房,穿过一条堆满杂物的窄道,从一处早已被他暗中破坏的后窗栅栏钻出,跳进了墙外的污水沟。
恶臭的泥水没过他的胸口。他屏住呼吸,顺着沟渠向前挪动。寅时三刻,前方沟壁阴影里伸出一只手,将他猛地拉了上去。是两个穿着短打的汉子。
“廖同志交代,送您去渡口。”其中一人低声道,递过来一套干净旧衣。
陈赓在两人掩护下抵达江边一处小码头,混上一艘即将离岸的运煤船。船开后,他站在船舷边,望向监狱所在的方向。他知道,廖承志把自己留在那里,成了一个敌人啃不动、又不敢轻易处理的“刺头”。
两个月后,陈赓在苏区得知消息:由于廖承志“供词反复无常、毫无价值”,加上何香凝发动舆论强烈抗议,敌人最终将他转入一处条件稍好的看守所,既不放,也不审,形同软禁。那份“烫手山芋”的算计,成了他暂时的护身符。
陈赓将带出来的那把钢锉收进了一个铁盒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