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朝第一奸臣,不是秦桧,也不是蔡京,他们档次太低,第一奸臣应该是司马光。秦桧再坏,无非是害死了岳飞,给金国当狗。蔡京再贪,也不过是搜刮民脂民膏,哄着宋徽宗画画写字。这俩人毁的是大宋的面子,可司马光,他毁的是大宋的根子。他凭着一肚子圣贤书和一副硬脾气,把王安石辛辛苦苦攒下的家底全给折腾光了,硬生生把大宋推进了火坑。就这种人,偏偏还落了个千古美名,你说气不气人?
司马光拜相的第七天,一份西北军粮急报被中书门下压了下来。报信的老军吏在政事堂外等了两个时辰,才见到匆匆出来的副相吕公著。
“延州仓告急,前线士兵一日两餐稀粥,已难持戈。”老军吏递上文书,“请相公速拨粮草。”
吕公著翻开文书扫了一眼,叹了口气:“此事需按新令重核。凡涉及前朝‘将兵法’所屯粮储,须先查清账目亏空几何,方能议拨。”
“查账要三个月,前线将士等不了三个月!”
“朝廷法度如此。”吕公著把文书递还,“回去等核查吧。”
老军吏攥着文书退出政事堂时,司马光正与户部侍郎议事。他听见廊下的争执声,皱了皱眉:“又是为军粮闹饷?”
“是核查新令引起的。”侍郎低声解释,“各地军仓都在盘账,粮草调配暂缓了。”
司马光点点头:“账目不清,如何拨粮?清查干净了,往后才没有亏空。”
他转向案头另一份奏疏。那是种谊将军从延州送来的,说西夏内乱,梁乙逋弑君自立,边防空虚,请即刻发兵夺回米脂四寨。
司马光提笔批复:“妄启边衅,非仁政所为。西夏既乱,我当怀柔示德,使其自安。”
他随即召见西夏使者。使者献上十匹战马,声称新主愿永为大宋藩属。
“善。”司马光对范纯仁说,“不费一兵一卒,而边境安宁,这才是圣人之道。”
他不仅答应恢复岁赐,还额外加赐茶绢三千。使者临行前,他命人拟了一份边界文书,将神宗朝浴血收复的米脂、浮图等四寨,列为“待议之地”。
文书送到延州时,种谊正在巡营。副将读完条款,手抖得纸页沙沙作响:“将军,这四寨……这就不要了?”
种谊望向营外连绵的土堡。那些堡墙下,还埋着他当年麾下三千子弟的骸骨。
“宰相要的是账面太平。”他声音干涩,“寨子在敌手,但文书上没丢,朝廷的颜面就还在。”
他转身下令全军后撤三十里。不是畏战,而是仓吏刚刚报来——因清查耽搁,今冬粮草只够维持缩防后的防线。
那年冬天格外冷。士兵们蜷在单薄的营帐里,听凭军衣拨付的日期在核查文书上一拖再拖。而西夏骑兵,已经在原本宋军的瞭望哨上点燃篝火,烤肉的香气随风飘过边境。
元祐元年深冬,司马光在汴京府邸的病榻上问仆人:“炭价如何?”
“涨了四成。”仆人答,“说是西北运炭的路不通。”
司马光闭目不语。他想起自己废“市易法”时那句“官府不与民争利”,如今炭价飞涨,大概就是“市之常情”吧。
他病逝那日,汴京百姓罢市哭送。消息传到西北边境,已是三个月后。
那时西夏骑兵刚劫掠了三个村庄。宋军巡防的马队减半——因为马料也在清查中被“账实不符”,战马饿得跑不动。
种谊卸甲归乡前,最后看了一眼边境线。宋军的旌旗又往后挪了十里。没有战事,没有败仗,只是一纸又一纸的核查文书、怀柔诏令和边界条约,让这条线一点点向南萎缩。
他想起王安石变法时充盈的军仓、修缮的边堡,还有那句被司马光批为“与民争利”的“理财整军”。
风雪漫过界碑时,种谊终于明白了:毁掉一座江山的,往往不是奸臣的贪渎,而是忠臣用一副硬骨头和满腹圣贤道理,把国家的根基一寸寸撬松,还让后世子孙对着那副骨头叩拜称颂
宋朝第一奸臣,不是秦桧,也不是蔡京,他们档次太低,第一奸臣应该是司马光。秦桧再坏,无非是害死了岳飞,给金国当狗。蔡京再贪,也不过是搜刮民脂民膏,哄着宋徽宗画画写字。这俩人毁的是大宋的面子,可司马光,他毁的是大宋的根子。他凭着一肚子圣贤书和一副硬脾气,把王安石辛辛苦苦攒下的家底全给折腾光了,硬生生把大
阅读:0
点赞: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