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朝第一奸臣,不是秦桧,也不是蔡京,他们档次太低,第一奸臣应该是司马光。秦桧再坏,无非是害死了岳飞,给金国当狗。蔡京再贪,也不过是搜刮民脂民膏,哄着宋徽宗画画写字。这俩人毁的是大宋的面子,可司马光,他毁的是大宋的根子。他凭着一肚子圣贤书和一副硬脾气,把王安石辛辛苦苦攒下的家底全给折腾光了,硬生生把大宋推进了火坑。就这种人,偏偏还落了个千古美名,你说气不气人?
司马光回京主政的第一天,没有先去政事堂,而是直接去了户部。他让人把近十年的国库收支册子全搬了出来,堆满了半间屋子。
他一册一册地翻,翻到熙宁、元丰年间的记录时,手指停住了。那几年的结余数目,比他离京前丰厚得多。他合上册子,对侍立一旁的户部侍郎说:“把这些年的结余,都换成铜钱,封存入库。从今日起,朝廷开支,除边军粮饷外,一律削减三成。”
侍郎愣住了,小声提醒:“相公,近年并无大的战事,结余充盈。若骤然紧缩,恐各部运转不灵,地方施政……”
“运转不灵?”司马光抬眼看他,“王安石那套,就是用钱堆出来的运转。钱多了,人就想着兴作,想着变法,离圣人之道就远了。把钱锁起来,让他们无钱可动,自然就回到正轨了。”
诏令一出,最先叫苦的是工部。汴河几处堤堰年久失修,正待拨款加固。工部尚书亲自拿着图纸和预算去找司马光。
司马光听完,只问了一句:“这堤,王安石在时可曾修过?”
尚书答:“修过,但那已是七八年前了,如今……”
“既然修过,为何又要再修?”司马光打断他,“可见是当初修筑时就浮夸不实,徒耗国帑。如今只需派差役,沿岸百姓按旧例出工出力,维护即可。朝廷,一分钱也不出。”
堤防修缮的工程停了。河道转运使急得跳脚,却毫无办法。
到了夏季,河北路转运使送来紧急文书:为推行新法时修建的官营织坊,因朝廷停拨采买丝绢的款项,已无力维持,机户数千人恐将失业生乱。
文书送到政事堂。司马光正与几位旧党同僚议事。他看完,将文书递给其他人传阅。
“诸位看看,这就是‘理财’留下的祸根。”他缓缓道,“百姓不安心务农,却去操弄机杼,本就是舍本逐末。朝廷更不该以钱利诱之。如今停了,正是让他们各归本业。些许骚动,地方官吏自会弹压。若以钱安抚,岂不是重蹈王安石覆辙?”
一位同僚犹豫道:“相公,数千机户骤然失业,若无生路,恐非弹压能止。可否暂拨少许钱粮,令其缓缓转业?”
司马光摇头:“今日拨少许,明日就有更多人来要。此口一开,所谓‘尽废新法’,便成空谈。必须让他们痛一回,才知道农桑才是根本。”
河北路的机坊终于散了。机户有的回了乡下,有的沦为流民,少数不肯罢休的,聚众冲击了州府衙门,被当地厢军镇压了下去。消息传回汴京,司马光正在批复废除将兵法的札子。他听了下属禀报,只是点了点头,说了句“知道了”,笔锋未停。
最大的动作,落在了边事上。一封密奏送到他的案头:西夏内乱,其左厢神勇军司有将领密约归顺,愿献出石门、葭芦两寨,只求朝廷接纳并予以钱粮支持。
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几名知兵的旧臣连夜求见,力陈此机若失,再无第二回。甚至有人跪了下来:“相公,此乃开疆拓土、告慰祖宗之业啊!岂能因噎废食?”
司马光让他们起来,沉默良久。烛火映着他清瘦的脸。
“你们只看到开疆拓土,”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却看不到养兵、筑城、输粮,是何等无底之洞。神宗皇帝时,为了几座边寨,耗空了府库,激起了多少民变?如今国库刚有积余,民心初定,岂能再启战端,重蹈覆辙?至于那归顺的西夏将领……夷狄之人,毫无信义,安知不是诈降诱兵之计?”
他提笔,在那封密奏上批了四个字:“拒而不纳。”
石门、葭芦两寨,终究没有回到宋朝手中。那名左厢将领被西夏国主诛杀,部众星散。西夏内部的混乱,也因此更快地平定下来。
元祐元年,司马光病重。临终前,子侄辈问他可有憾事。
他摇了摇头,目光望向窗外,仿佛能看见汴京的街市。“新法已废,邪说已熄,”他缓缓道,“后世评说,我司马光,对得起太祖太宗,对得起天下士林。”
他死后,哀荣极盛。
直到十多年后,被废的差役法逼反了山东的农民,锁死的钱库让应对江南水灾的赈济捉襟见肘。而西北边陲,当年拒而不纳的石门、葭芦,已成了西夏骑兵南下牧马、寇掠边境最便利的通道。
汴京皇宫的库房里,那几册记载着熙丰年间国库结余的册子,早已被虫蛀鼠咬,残破不堪。最后一页的空白处,不知被哪个后来的小吏,用歪歪扭扭的字迹,蘸着库房里驱虫的石灰水,写了一行小字:
“锁得住钱,锁不住祸。
宋朝第一奸臣,不是秦桧,也不是蔡京,他们档次太低,第一奸臣应该是司马光。秦桧再坏,无非是害死了岳飞,给金国当狗。蔡京再贪,也不过是搜刮民脂民膏,哄着宋徽宗画画写字。这俩人毁的是大宋的面子,可司马光,他毁的是大宋的根子。他凭着一肚子圣贤书和一副硬脾气,把王安石辛辛苦苦攒下的家底全给折腾光了,硬生生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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