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1年,宋美龄和母亲去杭州玩,花了1.3万元,事后找浙江省政府报销,省主席张难先却拒绝了,还问蒋介石:“夫人的这笔开销怎么办?”
这话传到宋美龄耳朵里,她没说话,只是让秘书把杭州之行的账单和几张在灵隐寺拍的照片装进一个牛皮纸袋。过了两天,她带着这个纸袋去了蒋介石的办公室。
她把纸袋放在桌上,开口说:“达令,浙江的风景确实好,我拍了不少照片。张主席说财政紧,这钱就不必报了。”她抽出照片,一张张铺开,最后是那张1.3万元的账单,就压在灵隐寺的飞檐琉璃瓦下面。“我只是觉得,”她语气平缓,“若让外人知道,第一夫人游玩的钱都报不了,怕是会小看了你这位委员长治下的纪律。”
蒋介石看了一眼账单,又看了看照片,眉头微蹙。他没接话,按铃叫来了侍从室主任,吩咐道:“以我的名义,从特别费里拨一万三千元,补上夫人这笔开销。账目就记作……公务考察招待。”他转向宋美龄,“这样处理,你看呢?”
宋美龄收起照片,笑了笑:“你处理就好。我只是不想因为这点小事,让人做文章。”她没再提张难先。
然而这笔从蒋介石特别费里走出来的钱,终究还是留下了痕迹。一个月后,国民党内部一份机密级的《财政纪律简报》里,在“特别费使用示例”一栏中,出现了这项“公务考察招待”的记录,后面附着杭州的地点与大致日期。
简报按规定抄送给了几位高层,其中就包括监察院的一位要员。这位要员素来与CC系亲近,而CC系与宋家并非同路。他看到这条记录,心下一动。他知道宋美龄前阵子去了杭州,更知道张难先曾拒付报销。如今这笔钱从委员长特别费出,名目却含糊,其中大有可操作的空间。
他没有直接动作,而是将简报内容巧妙地透露给了南京两家小报的记者。记者嗅到了气味,开始暗中查访。很快,一篇影射“第一夫人游玩,公帑报销遭拒后另辟蹊径”的报道,在版面不起眼的位置登了出来。文章没点名,但时间、地点、金额都对得上。
报道印出来的当天下午,宋美龄就知道了。她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那份报纸,脸色冷了下去。她没想到张难先的拒绝,会以这种方式反弹回来,变成一枚射向她的流弹。
她拿起电话,接通了那位监察院要员,语气温和如常:“王委员,最近有闲看到一些有趣的新闻报道吗?”电话那头的人连忙否认,表示绝无关联。宋美龄笑了笑:“我也是随口一问。对了,听说监察院最近在核查几个省的赈灾款项,成果斐然,委员长很是赞赏。”
挂掉电话后,她静坐了片刻。然后她让秘书准备了另一份文件——是关于增加浙江省教育及水利专项拨款的提议草案,金额颇为可观。她亲自在草案上签了字,并附了一封短笺,让人一并送给张难先。
短笺上只有一句话:“张主席恪尽职守,浙江百姓之福。盼此专项,利在地方。”
张难先收到文件和短笺时,正在为春荒的赈粮发愁。他看着那笔远超预期的拨款,又看了看那句平静的话,良久无言。他提笔写下收讫回执,在“备注”栏里,他多写了一句:“款必用于灾民学子,一分一厘,账目可查。”
回执送到南京时,宋美龄看了一眼,便放进抽屉。那两份小报,在随后的一周内,悄然停刊,原因未明。
那1.3万元,最终没人再提起。灵隐寺的照片,一直收在宋美龄的相册里。而张难先批下的赈灾与教育账目,在第二年浙江的洪水与战乱中,救活了不少人
1931年,宋美龄和母亲去杭州玩,花了1.3万元,事后找浙江省政府报销,省主席张难先却拒绝了,还问蒋介石:“夫人的这笔开销怎么办?” 这话传到宋美龄耳朵里,她没说话,只是让秘书把杭州之行的账单和几张在灵隐寺拍的照片装进一个牛皮纸袋。过了两天,她带着这个纸袋去了蒋介石的办公室。 她把纸袋放在桌上,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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