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朱元璋路过刑场,见刽子手行刑时,死囚大喊:重八救我,朱元璋大怒:处死!死囚苦笑一下:你来看看我背上刻了什么 朱元璋本已转身要走,这声苦笑里的绝望太扎耳,他猛地顿住脚——敢在刑场直呼帝王原名,要么是疯了,要么是真有天大的隐情。龙袍下摆扫过沾满尘土的刑场石板,他沉声道:“带上来。” 死囚被拖到朱元璋脚边

朱元璋路过刑场,见刽子手行刑时,死囚大喊:重八救我,朱元璋大怒:处死!死囚苦笑一下:你来看看我背上刻了什么 朱元璋本已转身要走,这声苦笑里的绝望太扎耳,他猛地顿住脚——敢在刑场直呼帝王原名,要么是疯了,要么是真有天大的隐情。龙袍下摆扫过沾满尘土的刑场石板,他沉声道:“带上来。”
死囚被拖到朱元璋脚边。他后背裸露,纵横的旧疤间,两行刀疤长成的字触目惊心。朱元璋读着那八个字,手在袖中攥紧了。他没有立刻相认,只挥手让侍卫退到三丈外。
“报上名来。”朱元璋的声音很低。
“刘三。”死囚抬起头,眼里是浑浊的光,“太平乡,刘德家放牛的刘三。”
朱元璋记起来了。不仅仅是牛,还有那顿鞭子。刘三替他顶罪后,被他爹吊在树上打,血浸透了粗布衫。后来刘三被赶出村,再无音讯。
“你如何落得此境?”朱元璋问。
刘三说,他在凤阳当个小粮长,今年押粮进京。船过淮安遇大雨,粮湿了百十袋。到通州码头一称,竟少了五十石。押运官陈贵当场翻脸,说他盗卖官粮,搜船时,从他铺盖下翻出几袋湿谷子。“那是我的口粮!”刘三喊冤,被拖去用了刑,三根夹棍折了两根,他画了押。
朱元璋不再问。他命人把刘三暂押刑部大牢,不许用刑,好饭食伺候。转身对随行刑部侍郎道:“调刘三案全卷,朕要细看。”
卷宗当晚送到乾清宫。朱元璋翻到物证一栏:湿谷五袋,于犯官铺盖下起获。他盯着“铺盖下”三字,看了许久。粮船湿了百十袋,偏偏这五袋干燥可藏?他提起朱笔,在旁批了两个字:重验。
次日,他换了便服,只带两名侍卫,亲赴通州码头。刘三押粮的那条船还泊着,已被贴上封条。朱元璋上船,命人搬出那五袋“贼赃”。袋子打开,稻谷颜色均匀,颗粒饱满,与周围那些霉湿结块的官粮截然不同。
“传码头管仓吏。”朱元璋道。
一个老吏战战兢兢跑来。朱元璋指着那几袋谷:“这粮,何时入库?”
老吏看了一眼,低头道:“回……回贵人,这是陈押运前日半夜叫人抬来的,说是补湿损的数额,让小人收入刘粮长船上。”
“前日?”朱元璋眼神一凛。刘三被拿是三日前,这粮竟是事后补入的。
他不再多说,回宫即下旨:押运官陈贵及通州码头一干涉案吏员,全部锁拿,分开关押。都察院派御史三员,分头讯问。
陈贵起初咬死是刘三偷粮。御史问:“既是你当场拿获,为何赃粮干燥,官粮尽湿?”陈贵语塞。又问码头搬粮的脚夫,有人熬不住,招出陈贵常年在漕粮上做手脚,以沙石充好粮,倒卖差额。此番大雨湿粮,他怕亏空暴露,便栽给外地来的刘三。
五日后,案清。陈贵贪墨漕粮、诬陷良吏,判斩。通州管仓老吏知情不报,流三千里。其余从犯各有惩处。
朱元璋亲至刑部大牢接刘三。刘三跪谢不杀之恩。朱元璋扶他起来,问:“你可还有话说?”
刘三沉默良久,道:“皇上,草民背上这字,是当年刻着玩的。如今您是天子,这疤留着,于您圣名有损。求您赐个恩典,去了它吧。”
朱元璋看着他佝偻的背,那两行疤字像刻在自己心上。他最终点了点头。
宫里最好的医官用了药,让那凸起的旧疤慢慢平复。刘三离京那日,朱元璋赐他黄金百两,良田五十亩。刘三只收下一头健壮的青牛。
“牛我牵回去。”刘三说,“别的,用不着了。”
朱元璋站在午门城楼上,看着刘三牵着牛,一步步走出京城。那牛走得慢,刘三的背影在官道上越变越小,最后缩成一个黑点。
后来凤阳知府上奏,说刘三在村口立了块碑,刻着“重八偷牛处”,乡野愚民议论纷纷,请旨拆除。奏本送到御前,朱元璋看了,提笔批道:“朕之过失,不必掩之。碑留。”
那碑于是留在了太平乡的村口。多年后,碑文被风雨侵蚀得模糊,但放牛的孩子经过,总有老人指着说:“瞧,那是朱皇帝小时候干的事。”而刘三牵着御赐的牛,默默从碑前走过,从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