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能穿越,我多么想穿回八九十年代。
以下照片是一个离镇上只有三公里的小村庄,偶然路过这里时,我第一反应是愣住,随之而来是雀跃,像是猝不及防撞进了尘封已久的旧时光里。
很好奇离镇上这么近的一个村子,为何没有被大兴土木,翻盖新房。
这里没有一栋新式建筑,全是八九十年代的老房子,有土砖房,也有老式红砖房。除了早年坑洼的土马路已铺成了水泥路,属于那个年代的景致几乎原封不动的留存了下来。
这几年因找房山居,我走过数不清的村庄,几乎所有的村子,都已改头换面了,找不到一丝从前的模样。即便零星保留下来几栋老房,也是夹杂在新式建筑中间,显得格格不入。
想要找一处原汁原味的旧时村落居住,真的太难太难了,除非荒废的无人村。这也是我如今租住在无人村的缘由。现实里,也只有那些人去楼空的村落,尚且还残存着儿时的乡村景致。虽少了人间烟火,但至少老屋还在,没有被新式建筑肆意破坏,最大程度的守住了那个年代独有的景致与氛围。
我喜欢一切老旧的事物,老村落、老房子、老物件,还有未经雕琢的原生态。也只有这样的地方,才不会打碎我心里的审美,还有我对那个年代深深的怀念。
若真有时光机,我多么想穿越回自己小时候——80年代。
那时候的村庄,就好比陶公诗里所写:暖暖远人村,依依墟里烟,狗吠深巷中,鸡鸣桑树颠。天刚破晓,雄鸡站在墙头树梢高声啼鸣,几声狗吠在巷子深处遥遥呼应,沉睡的村庄一点点苏醒。土屋里传来木门吱呀推开的声响,锅碗瓢盆碰撞的声音跟着响起,紧接着淡淡的炊烟也从各家屋顶悠悠升起。
牛圈的门被拉开,老牛被慢慢牵了出来,迈着稳健的步伐慢悠悠走在乡间的小路上,时不时发出几声哞哞声。鸡笼鸭舍也被打开,各自扑棱着翅膀争先恐后的涌出来,咕咕嘎嘎声一片,翘首等待着主人快些撒下谷粒,便能欢快觅食……
那时候的快乐也很简单,一块糖果、一件新衣、一个鸡毛毽子、一条橡皮筋、一块压岁钱……便能照亮整个童年。
还有那时候的人,都很纯粹,也很有人情味。邻里亲戚聚在一块时,不会张口就是车子、房子、票子。而更多的是聊庄稼的收成,来年的耕耘规划,或是心中的理想,和对往后日子的畅想。人与人之间的相处干净又坦荡……
那些慢慢悠悠的岁月,热气腾腾的烟火,简简单单的快乐,终究成了余生只能怀念、再也抵达不了的远方。
纵使我竭尽所能,圆了心中的山居念想,住上了八十年代的老屋,但属于那个年代独有的烟火气韵和纯粹欢愉,却再也找不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