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宁可孤着,也不愿将就。歌星杨坤至今未婚,那英急了,当面撂话:老大不小的,我给你介绍一个!
杨坤头都没抬,一口回绝:你介绍的,不靠谱。
那英偏不信邪,亮出底牌:这回可是位歌后巨星!
他端起水杯,眼望别处,问了句哪个歌后。那英要他先表态见不见,他放下杯子,两个字:不见。斩钉截铁,没有半点余地。
那英往沙发里一靠,叹了口气:你就是太挑,白雪的事都过去多少年了。
这句话戳到了心窝子。杨坤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屋里静了好一阵。他说不是挑,是没那个心思,眼下这样挺好。
那英急了:好什么?老了谁伺候你?上次胃疼住院,签字的还是助理!他扯了下嘴角:助理签挺好,专业。
话说得不近人情,心里未必真这么想。
聚会散场,那英临出门又回头叮嘱:人家对你印象不赖,听过你早年的歌。他穿外套的手顿了顿,丢下三个字:再说吧。
车门开走,尾灯消失在街角。他立在窗前点了根烟,思绪飘回许多年前的冬夜。
那时白雪下班回来,鼻尖冻得通红,从怀里掏出塑料袋,两个包子冒着热气。她嘴上说吃过了,肚子却叫得他心口发疼。
烟烧到指尖,他猛地一抖。
后来录节目,真碰上了那位歌后。对方主动寒暄,说喜欢《无所谓》那张专辑。
几句话聊到音乐上,他留意到细节:指甲剪得极短,左手虎口有道旧疤,一问才知道,小时候练吉他磨出来的。是个认真过日子的人,不是浮在云端的明星。
再后来,后台走廊偶遇,她蹲着系鞋带,灰卫衣,马尾辫,比舞台上年轻许多。她听说他在筹备新专辑,主动递来一首自己写的demo,说未必适合自己唱。
当晚他点开听了两遍,是首慢歌,写冬天清晨空荡的街道。旋律朴素,词却扎心。
他给那英发微信:你跟她提过我新专辑?对方答:随口一说,怎么了?他回了句:歌不错。
犹豫再三,他给歌后发了消息:词很好,有机会聊聊编曲。对方秒回:好呀,您什么时候方便?
就这几个字,他盯着看了半天,手指悬在屏幕上,最终没回。
起身倒了杯水,回来坐到钢琴前。窗外的城市灯火一盏盏亮起,他想起当年地下室里,白雪哼着歌在灶台前煮面;想起卖掉金项链后,一个人踩着积雪走在夜里,咯吱咯吱的响。
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后只回一句:下周我都在工作室。
发完,继续弹琴。弹的是《无所谓》最早的版本,地下室里写出来的那个。弹着弹着,嗓子发紧,清了清喉咙,还是那把沙哑的嗓子。
挺好,他想。就这样吧。
有些人不是等不来爱,是心里那块位置,早就有人住过,搬不走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