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5月，巴基斯坦的歼-10C挂着霹雳-15升空，美国官员对路透社透露，印度“阵风”被打了下来。今年10月，印度空军参谋长在新德里承认，战斗机中队只剩29个。
　
霹雳-15的残骸后来落在印度旁遮普的农田里，印度国防参谋长事后承认有战机损失，却始终不肯报数。2016年新德里花78.7亿欧元买下36架“阵风”，被当成压制周边的空中王牌，第一次实战就折了翼。
　
10月3日，是空军参谋长辛格退休前最后一场年度记者会。29个中队，离编制42个差了13个，米格-21去年9月全部退役，窟窿越拉越大。2021年签下的83架国产“光辉”Mk1A，合同价约4800亿卢比，拖了两年还没成建制入列。卡脖子的是美国GE的F404发动机：这条生产线2016年就停了，今年3月的交货期没赶上，6月到货的一台又没通过验收。追加的97架，交付已经排到2031年。
　
印度自研的“卡维里”发动机折腾了三十多年，至今装不上主力战机。法国的“阵风”、俄罗斯的苏-30、美国的发动机、欧洲的“流星”导弹，几国零件拼在一起，拼不出一个完整的作战体系，自产的“阿斯特拉”导弹射程只有百公里上下。
　
歼-20、歼-16、歼-10C跑在同一套数据链上，有源相控阵雷达、霹雳-15、国产涡扇发动机，从头到尾自己造。雷达里的氮化镓芯片，和中国5G基站、新能源车快充用的是同一类第三代半导体，而全球九成以上的原生镓产自中国。印度就算要自造氮化镓雷达，原料也绕不开中国。
　
空战比到最后，比的是工业链。钱能买来飞机，买不来体系；买来的装备，备件、导弹、软件都攥在别人手里，真打起来随时可能被掐断。印度空军缺的不是13个中队，而是一条从材料到发动机的自主产线。
　
印度还要再等多少年，才能飞上一架发动机、雷达、导弹全是自己造的战斗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