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64年,曾国藩两江总督,浑身是牛皮癣,天下名医排着队给他看牛皮癣,最后也没看好。其实那时候没有激素,没有抗癌药,没有生物针,没有免疫抑制剂,没有照光,最多也就是用一些寒凉中药压制。
曾国藩把又一件沾满皮屑的里衣扔进火盆。火苗窜起时,管家在门外报,赵大夫来了。这位赵秉文是南京城头一号的名医,此刻端着方子,说总督这热毒非比寻常,须再加三钱黄连。
“赵先生,”曾国藩打断他,“你方子里这黄连,我喝了大半年了吧?”
赵秉文拱手:“清热必须用苦寒,这是医理。”
曾国藩不再说话,挥挥手让他退下。他走到铜镜前,撩起官袍下摆——腰侧那块铜钱大的癣,边缘已经开始发黑。名医们围着后背胳膊做文章,没人留意这个被衣服遮着的地方。
三日后,曾国藩换了便服,独自走进城南一家不起眼的药铺。柜台后坐着个穿灰布衫的老者,正低头碾药。曾国藩坐下,伸出手腕:“听说你这里不看癣?”
老者抬眼看了看他,手指搭上脉,片刻后说:“大人脾胃虚寒,湿气内困。这癣是湿往外拱,不是毒从外入。”
“你能治?”
“能。”
“怎么治?”
“停掉所有寒凉药。每日巳时,用这包炒热的粗盐敷腰上两刻钟。”老者推过来一个布包,“再把这山药茯苓粉,每日晨起温水送服。”
曾国藩盯着那包粗盐:“就这些?”
“就这些。”
“不要方子?”
“脾胃暖了,道路通了,湿自己会走。开方子做什么?”
曾国藩把盐包和药粉带回府。他谁也没告诉,每天在书房里自己操作。第七天早晨,他换衣服时发现,腰上那块黑边的癣,周围皱起的硬皮松了。又过半月,后背最大的一片癣开始从边缘翘起,底下露出平整的新皮。
赵秉文再来请脉时,曾国藩没让他看后背,只伸出手腕。赵大夫搭了脉,脸色越来越凝重:“大人近来用了温燥之物?”
“用了些山药茯苓。”
“胡闹!这分明助湿!”
“可我身上的癣,退了三成。”
赵秉文愣住,起身作揖:“请容在下查验。”
看过后背的变化,赵大夫沉默良久,最后说:“或许……是下官错了。”他走时脚步有些踉跄,那张祖传的清热方子,被他捏成一团。
曾国藩继续用粗盐敷腰,每天晨起服药粉。三个月后,他身上最后一块硬痂在沐浴时脱落,漂在水面上像片小舟。他派人去城南药铺送匾额,铺子却关了门,灰衫老者不知去向。
那年冬天,曾国藩批阅漕运改制章程时,把其中一条“增设关卡以杜弊”划掉,改成“简并流程,厚给船工”。幕僚不解,他说:“关卡如黄连,看似清热,实则伤胃。把船工喂饱了,弊自然就少了。”
后来他官至直隶总督,书房里总放着一小袋炒熟的粗盐。有下属问起,他说是暖手用的。只有他自己知道,每当要下决心用猛药治乱局时,摸摸这袋温热的盐,就会想起腰上那块最先愈合的癣。
1864年,曾国藩两江总督,浑身是牛皮癣,天下名医排着队给他看牛皮癣,最后也没看好。其实那时候没有激素,没有抗癌药,没有生物针,没有免疫抑制剂,没有照光,最多也就是用一些寒凉中药压制。 曾国藩把又一件沾满皮屑的里衣扔进火盆。火苗窜起时,管家在门外报,赵大夫来了。这位赵秉文是南京城头一号的名医,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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