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李世民为了让尉迟恭归降,让秦琼当说客,怎奈人尉迟恭任你秦琼说破大天就是不降,甚至还把秦琼带的酒菜都掀了,最后还是秦琼出了个点子,把尉迟恭父亲的结义兄弟乔公山请来说服尉迟恭归唐,哪知道尉迟恭根本不为所动,对伯父乔公山说:你就是抹脖子我还是不降。在一旁的秦琼说道:你说个条件,大唐办到了你就降,办不到,你就不降。尉迟恭听罢,说出了降唐条件。秦琼一听,立马答应。
秦琼勒马回营时,天已擦黑。他跨进中军大帐,李世民正盯着沙盘上的介休城模型。
听完那三个条件,李世民手指在沙盘边沿敲了敲。“第一条,厚葬刘武周,以王侯礼。”他抬起眼,“程咬金,你连夜去办,棺椁碑亭,一概按定杨可汗的规格。碑文就照他说的刻,一个字不许改。”
程咬金愣了愣,抱拳领命。
“第二条,黑甲军原建制收编。”李世民转向后勤官,“粮秣甲械,按我玄甲军的标准拨发,明日午前送至介休城外。”
帐中诸将面面相觑。有人忍不住开口:“秦王,那第三条……”
“第三条,我亲自去。”李世民站起身,卸下腰间佩剑,“传令,选五百轻骑,不带弓弩,明早随我出发。”
次日正午,介休城下白幡招展。刘武周的楠木棺椁停在临时搭建的碑亭旁,三千黑甲军静立在城门前,刀未出鞘,目光齐刷刷投向城门楼。
尉迟恭立在城头,铁盔下的眼睛盯着远处卷起的烟尘。
烟尘渐近,李世民一骑白马当先,素袍布冠,腰间空空荡荡。他在城门前一箭之地勒马,身后五百骑兵齐刷刷停住,无一人喧哗。
尉迟恭的手按在垛口上,青砖被捏得微微发烫。
城门缓缓打开。尉迟恭独自走出来,走到李世民马前十步处站定。他盯着李世民看了半晌,忽然开口,声如闷雷:“秦王不怕我诈降?”
“你若诈降,昨夜便可突袭我大营。”李世民翻身下马,“何必等到现在。”
“那三千兄弟……”
“他们的军籍文书,秦琼已经带来了。”李世民从怀中取出一卷黄册,“尉迟将军可要亲自点验?”
尉迟恭没接那卷册子。他回头看了一眼城楼上黑压压的士兵,又转回来,盯着李世民的眼睛:“我尉迟恭这辈子,只跪过两个人。一个是我爹,一个是刘武周。”
李世民点点头,往前走了两步。
忽然,尉迟恭单膝砸在地上,城门前扬起一片尘土。“秦王!”他吼声震得旌旗猎猎,“我这条命,归你了!”
身后三千黑甲军齐刷刷跪倒,甲叶撞击声如潮水般卷过旷野。
李世民弯腰扶他。尉迟恭站起身时,从怀中掏出一块黑铁令牌,双手捧上:“这是黑甲军的调兵符。从今往后,它姓李。”
当晚的接风宴设在县衙。酒过三巡,尉迟恭端着海碗走到李世民案前,压低声音:“秦王,我提那第三条时,程咬金是不是说要剁了我?”
李世民笑了笑,抿了口酒:“他是说了。可我也说了,若连个尉迟恭都容不下,还谈什么容天下。”
尉迟恭仰头把酒干了,碗底重重磕在桌上。他抹了把嘴,忽然咧嘴一笑:“那秦琼掀翻的酒菜,我还欠他一顿。”
“不用还了。”秦琼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把一只烧鸡扔在尉迟恭案上,“你那条命,比什么酒菜都值钱。”
后来玄武门血战那日,尉迟恭一箭射穿李元吉咽喉后,提着两颗人头登上城楼。东宫卫队张弓搭箭,他举起那面黑铁令牌,吼声震彻宫墙:“认得这牌子吗?秦王有令,降者不杀!”
城下士兵看见令牌,又看见尉迟恭身后黑压压的玄甲骑兵,弓弦一根接一根松了下来。
很多年后,凌烟阁画像完工那日,尉迟恭拉着秦琼喝酒。他已是鄂国公,却仍用海碗倒酒,倒满了推过去:“秦二哥,介休城下那顿酒菜,我记了一辈子。”
秦琼接过碗,笑骂:“你那黑甲军替我挡了三次箭,早还清了。”
“还不清。”尉迟恭摇头,望着阁外暮色,“没有那顿掀翻的酒菜,就没有后来那三件事。没有那三件事……”他顿了顿,把碗一碰,“就没有我这后半辈子。”
两人不再说话,对坐着喝到月上中天。酒碗边上,那面黑铁令牌静静躺着,烛火下泛着暗沉沉的光。
秦王李世民为了让尉迟恭归降,让秦琼当说客,怎奈人尉迟恭任你秦琼说破大天就是不降,甚至还把秦琼带的酒菜都掀了,最后还是秦琼出了个点子,把尉迟恭父亲的结义兄弟乔公山请来说服尉迟恭归唐,哪知道尉迟恭根本不为所动,对伯父乔公山说:你就是抹脖子我还是不降。在一旁的秦琼说道:你说个条件,大唐办到了你就降,办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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