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克兰仗打到第五年，基辅街头最流行的一句话不是骂普京，也不是骂特朗普——是骂泽连斯基。他们亲手投票选出来的那个人，正在用"为了乌克兰"四个字，把所有代价压到他们自己身上。
 
前线缺人。征兵令一道接一道，街上拉人、地铁堵人，能跑的早就跑了，跑不掉的被塞进战壕。泽连斯基在镜头前说，每一个乌克兰人都是英雄。说完之后，征兵办公室的人出去又抓了一批。
 
后方缺钱。工厂停了，工资发不出，电力时断时续，供暖熬过一个冬天又一个冬天。西方援助进来的钱，普通家庭感受不到，感受到的是物价涨、汇率跌、存款缩水。泽连斯基在布鲁塞尔的镜头永远西装笔挺，基辅的老人在排队领救济面包。
 
头顶上还有炸弹。无人机和导弹没有停过，防空警报响了四年多，孩子在地铁站里上网课，这已经是乌克兰家庭的"正常生活"。泽连斯基说，我们会赢。但赢的那一天在哪里，没有人说得清楚，也没有人敢问。
 
最磨人的不是一次炸弹，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的疲惫。四年多，乌克兰普通家庭出了人、出了钱、出了命，换来的是前线还在退、援助还在谈、停火还遥遥无期。泽连斯基的口号每次都很新，但代价永远是同一批人在扛。
 
选票选出来的人，最后成了压垮自己人的那根稻草——乌克兰老百姓现在最想问的，到底是"我们什么时候赢"，还是"我们还能撑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