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打到第五年，乌克兰街头流传着一个说法：普京想打多久就打多久，但泽连斯基继续干下去，乌克兰先撑不住。这话听着极端，但前线征兵令逼着五十岁的父亲上战场、后方家庭靠西方援助过日子的现实，让这句话有了落地的土壤。
 
泽连斯基这四年出的是什么，乌克兰普通家庭出的是什么，两边对不上。泽连斯基出的是镜头、是演讲、是每一次飞往欧洲首都的专机，换来的是西方的军援承诺和媒体版面；乌克兰家庭出的是儿子、丈夫、父亲，出的是积蓄和房子，出的是四年没有尽头的等待。援助进来了，流向哪里，有多少真的落到了前线士兵手里，有多少在中间环节蒸发，没有清楚的答案。乌克兰反腐组织的报告里，军事采购腐败、物资克扣的案例一直没有断过，这部分代价最终由谁承担，不是泽连斯基，是那些拿着过期装备守阵地的士兵。
 
征兵令是压垮民心最重的那块石头。战争初期，志愿者踊跃，队伍拉得起来。打到第三年，自愿入伍的人越来越少，征兵年龄一降再降，从二十七岁降到二十五岁，现在已经在讨论更低的门槛。五十岁上下的男性被街头征兵队拦下来、塞进车里带走的视频，在乌克兰社交媒体上传播的速度比任何战报都快。一个家里顶梁柱被带走的女人，还有多少心思去相信"为了乌克兰的胜利"这句话？
 
后方的经济状况让这种疲惫雪上加霜。乌克兰的国家预算有一半以上依赖外部援助支撑，本土税收和产业已经撑不起战争消耗。格里夫纳持续贬值，物价涨了又涨，留在国内的家庭靠着海外打工亲属的汇款和西方的人道援助过日子。这种状态能维持多久，没有人说得清，但每过一个月，愿意继续等下去的人就少一批。
 
泽连斯基最大的政治困境，不是普京的导弹，而是他已经很难给国内一个"打下去值得"的具体理由。收复领土的时间表没有，停火谈判的条件说不清楚，唯一确定的是征兵还会继续，炮声还不会停。一个政治领导人失去了"我们为什么还要撑"这个问题的答案，民心就只剩下消耗。
 
泽连斯基撑到最后，乌克兰是赢在战场上，还是先垮在自己人的疲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