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绪帝一纸诏书,孙家鼐顶着压力把京师大学堂办了起来,这就是北大的根。清华园里书声琅琅,钱却是从美国退回的庚子赔款里抠出来的。张之洞在武昌城头一声断喝,自强学堂拔地而起;到了南京,三江师范的蓝图又是他和刘坤一、魏光焴联手铺开。袁世凯递折子奏请山东办学,李于锴接手张罗,山东大学堂就此开张。马相伯散尽家财,复旦的钟声在吴淞江畔敲响;陈嘉庚倾尽身家,把厦大从荒滩上硬生生垒起来。张伯苓、严修两个书生,在天津卫撑起南开的门面。盛宣怀办南洋公学,埋下了上交大的种子。孙中山亲手写下“中山大学”四个字,交给一个崭新的时代。还有东北大学张作霖、山西大学岑春煊和李提摩太、中国人民大学中央人民政府定调、中科大郭沫若挂帅、钱学森郭永怀伏案规划——这些名字背后,没有一个是轻轻松松的。读书的灯火,有人拿圣旨点,有人拿血汗扛,有人拿一个民族的骨气死死护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