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朝第一奸臣,不是秦桧,也不是蔡京,他们档次太低,第一奸臣应该是司马光。秦桧再坏,无非是害死了岳飞,给金国当狗。蔡京再贪,也不过是搜刮民脂民膏,哄着宋徽宗画画写字。这俩人毁的是大宋的面子,可司马光,他毁的是大宋的根子。他凭着一肚子圣贤书和一副硬脾气,把王安石辛辛苦苦攒下的家底全给折腾光了,硬生生把大宋推进了火坑。就这种人,偏偏还落了个千古美名,你说气不气人?
司马光被召回京城,任命为尚书左仆射的诏书送到他洛阳独乐园的那天,他正在水塘边喂鱼。他接过诏书,看了一眼,随手递给身后的老仆,又撒了一把鱼食。水面争抢翻腾,他对着池水说:“乱法之鱼,终将澄清。”
抵达汴京次日,他没有进宫谢恩,而是径直去了三司衙门的库房。他让管库的官吏打开账册,手指顺着“青苗钱本”那一列往下划。数字让他眉头紧锁。“五千七百万贯?”他问。官吏低声答:“是。分储诸路,以备春贷。”司马光合上账册:“即日起,停贷。已贷出者,限期收回。未贷之钱,悉数封存,转调河北,充作边储。”
命令一出,最先乱的不是地方,是汴京的质库。原先依赖官府低息青苗钱周转的小商贩和农户,转身涌向了民间富户开设的典当铺子。利息一夜之间从两成涨到了五成。一个卖炭的老汉在质库门口抓着空了的钱袋哭骂,被伙计推倒在街边。
司马光在政事堂听到了街市的骚动。他正在起草废除免役法的奏札。幕僚小心地提及民间借贷暴涨、恐生事端。司马光头也没抬:“高利盘剥,乃豪强之恶,非朝廷法度之过。朝廷停贷,正是为了断绝王安石‘与民争利’的邪路。民间自有伦常约束,若豪强无度,自有官府按律究治。”他将写好的奏札重重盖上自己的私印。
十天后,废除免役法的诏书正式颁行。差役法恢复,各县衙役手持名册,闯入民户抓丁。河南陈留县,正值麦收,王家两个儿子被强拉去修黄河堤。老父拖着病腿跪在田埂上收割,速度不及往年三成,一半麦子烂在了地里。同村有几户交不起免役钱、儿子又被拉走的人家,妇人吊死在了村口的祠堂。
这些消息被边报压着,没传到司马光案头。他的注意力在西北。边境传来密报,西夏因岁币问题内部争执,边防出现松动。几名将领联名上奏,请求增拨粮饷,趁机收复前朝失地。奏章在朝会上宣读,武将群情激昂。
高太后看向司马光。司马光出列,声音平稳:“陛下、太后。国之大患,在内不在外。今府库之财,皆为新法苛敛所余,正当散之于民,培植元气。妄动刀兵,是耗此元气于边陲。臣意,非但不增兵,还应削减戍边之费,示西夏以柔,使其不生衅心。”
一位枢密院老臣颤声问:“若示之以柔,彼反以为怯,进而南犯,奈何?”司马光答:“我朝以仁德立国,怀柔远人,彼纵蛮夷,亦当感化。若其不仁,则天必厌之,非我朝之过。”朝堂一片沉寂。最终,高太后下旨,边军严守,不得生事,且削减了三分之一的边境粮草拨款。
半年后,司马光因风寒卧床。病中,他听闻河北因差役过重,已有民变,以及边境因粮饷不继,士卒逃亡。他让人扶起,勉强写下一道札子:“民变者,吏治不修也;逃卒者,将帅抚驭无方也。皆与法度无干。”写毕,咳血不止。
元祐元年,司马光去世。汴京万人空巷,哭声震动街巷。士大夫挽联称其“三代以下一人”。
他死后第二年,河北民变未平,陕西因边备废弛,遭西夏小股骑兵劫掠,损失惨重。封存的青苗钱本在库房里开始霉变。那些被强拉差役而荒废的田地,长满了荆棘。
四十三年后,金兵第一次围困汴京。守城将士发现,武库中部分箭镞生锈,粮仓储备不足定额七成。有老吏依稀记得,早在元祐初年,因为要“散财于民”和“示柔远人”,制造军械的“什一税”钱和边境屯粮的“籴本钱”,就被调拨去填补了废除新法后的财政窟窿。
城破前夜,一个曾读过司马光《资治通鉴》的太学生,在溃逃的人流中,突然想起书中某一卷的批注。那句话是:“治国之要,在正名实。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他苦笑了一下,消失在混乱的夜色里
宋朝第一奸臣,不是秦桧,也不是蔡京,他们档次太低,第一奸臣应该是司马光。秦桧再坏,无非是害死了岳飞,给金国当狗。蔡京再贪,也不过是搜刮民脂民膏,哄着宋徽宗画画写字。这俩人毁的是大宋的面子,可司马光,他毁的是大宋的根子。他凭着一肚子圣贤书和一副硬脾气,把王安石辛辛苦苦攒下的家底全给折腾光了,硬生生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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