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年,山东济阳高考状元张来玉被父母改了志愿进入南京大学。不料入学不到一年后的2000年4月,他在校内跟同学借了10块钱走出食堂后,竟人间蒸发般失踪了26年。
主要信源:(中国新闻网——山东济阳高考状元失踪17年 家人寻找多年未有线索)
2000年4月19日早上,南京大学浦口校区的食堂里飘着白粥和咸菜的味儿。
一个男生排在打饭队伍里,转身跟身后一个同学开了口,借10块钱,助学金下来就还。
同学没多想,就借了他10元纸币递过去。
男生接过钱,轻轻点了下头,眼神没怎么抬,转身买了一份最便宜的早饭,安安静静吃完,把餐盘送到回收处,然后一个人走出了食堂大门。
那是他留在校园里的最后一个身影。
校门口的监控拍下他最后一个背影,步子不快不慢,没有回头。
这个男生叫张来玉,1999年山东济阳县的理科状元,失踪那年19岁。
他离开那天,身份证原封不动压在枕头下,钱包静静躺在抽屉里,里面一分钱都没缺,银行卡也没有任何取用的痕迹。
唯独盆里泡着的衣服,还留着没洗完的水。
宿舍里的书本摊在桌上,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唯一不见的,是一个塑料洗脸盆。
没有遗书,没有告别,没有带走任何能证明"张来玉是谁"的东西。
一个19岁的年轻人,身上只有借来的10块钱,没有身份证,没有行李,就这么从这个世界上"退出"。
1999年的那个夏天,山东济阳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县城,张来玉的名字几乎传遍了每一条街。
理科状元,全县第一,809分,炮从家门口一直放到街口,亲戚朋友挤了一屋子,他父亲张立新端着茶杯,脸上的笑压都压不住。
可这个全县第一的孩子,从小活得有多压抑,外人看不到。
他出生不久就被送到爷爷奶奶家寄养,话少,什么事都自己扛。
上初中回到父母身边,父母工作忙经常加班,他放学回家一个人热饭吃、写作业、关灯睡觉,等到半夜听见钥匙开门声才说一句"你们才回来"。
他成绩一直拔尖,但他所有的委屈都往肚子里咽。
历史课外书被父亲没收过,他不吭声。
他曾经把一张写有女孩电话号码的纸条压在台灯底下,那是他为数不多的一次"表达"。
那个女孩比他高一届,是济阳的文科状元,考去了北京的中国政法大学。
两个孩子约好了,去北京读书。
张来玉心里埋下一颗种子:去北京,离她近一些。
1999年高考填志愿那天,家里坐满了人。
班主任捧着茶杯说南大材料科学系好,出来好找工作,父母也点头。
张来玉坐在书桌前,笔拿在手里转了两圈,有人问他想报哪个学校,他说"都行"。
后来有父母改了他的志愿,他一心想去北京的原因,正是那个女孩在那里。
他原本准备填报北京邮电大学,但最终出现在志愿表上的,是南京大学材料科学系。
他没有反对,从小到大,他就没有反对过。
拿到录取通知书那天,他没有摔东西,没有吵架,没有问一句凭什么,只是一个人回到房间,把那张薄薄的纸放在桌上看了很久。
后来他老老实实收拾好行李,只身去了南京。
1999年9月,父亲张立新陪同张来玉到南京大学浦口校区报到。
在南京,他每隔两三天给家里打一次电话报平安,每次话不多,只说"都挺好"。
可到了南大,张来玉的处境并不好,在济阳,他是万众瞩目的状元,走到哪里都带着光环。
到了南大,遍地都是学霸,曾经拔尖的他瞬间变得普通。
他曾提到学校有香港大学交流的名额,自己没争取上。
打电话回家,父母没有安慰他,父亲只淡淡一句"再加把劲"。
他越来越沉默,不跟同学交流,也不跟家人倾诉。
那些金属结构、热处理、相图分析,对他来说像一堵墙。
南京的梧桐很多,一到秋天叶子铺满地,他走在校园里,脑子里反反复复想的都是北京。
2000年春天,一封信从北京寄到了宿舍,是那个女孩写来的分手信,大意是异地恋太辛苦,坚持不下去。
4月17日晚上,他给家里打了一通电话。
父亲张立新在办公室接起来,问有事吗、缺钱吗,他说"不用不用",又问最近学习累不累,他说"还行"。
然后两个人静了几秒钟,电话里只有电流声。
张立新说那行,没事就好,他说好,然后挂了,那是他最后一次和父亲通话。
20多年来,警方将张来玉的信息录入全国失踪人员数据库。
人脸识别技术成熟之后也进行过多次比对,全国无名尸体的DNA也进行了一次又一次的比对,一无所获。
家里的电话号码20多年没敢换,张来玉的户口到现在都没注销。
那个借了10块钱就彻底消失的理科状元,留给这个世界的最后一道题,比他考过的任何一张卷子都难解。
没有人知道答案,也没有人敢轻易下笔。
我认为,张来玉曾是全县的骄傲,寒窗苦读换来状元之名,心中有梦却无人倾听。
他的失踪令人心痛,却也让无数家庭反思:比成绩更重要的,是孩子内心的光。
愿这记警钟,能照亮更多迷途的少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