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赵文卓和甄子丹公开叫板,自己在北京有10套房产,就算不干这行了,也要跟他磕到底,撕开他的面具让观众看看。
记者会结束后,赵文卓坐进车里,没立刻让司机开走。他看了眼手机,屏幕干净,没有新消息。他把手机扔到旁边座位上,摇下车窗,点了根烟。
第二天剧组照常开工。赵文卓到得早,化妆间里只有他一个人。镜子里的人眼底有点青,他闭眼靠了一会儿。门外有脚步声,是甄子丹和制片人边说边走过,声音很低,听不清内容。赵文卓睁眼,看着镜子,慢慢坐直。
那场对手戏还是拍了。两人按走位站好,导演喊开始。甄子丹出拳,赵文卓格挡,动作都到位,但导演喊了卡。“情绪不对,”导演走过来,“你们俩之间得有那种紧绷感,现在太松了。”
甄子丹点点头,“再来。”赵文卓没说话,重新摆开架势。
又拍了两条,还是没过。休息间隙,甄子丹走到监视器前看回放,赵文卓在另一边喝水。制片人凑到赵文卓旁边,小声说:“晚上一起吃个饭?聊聊。”赵文卓拧上瓶盖,“聊什么?”制片人笑笑,“总有办法的。”赵文卓看了眼甄子丹的背影,“行。”
晚饭约在一家私房菜馆。包间里就他们三个,菜上齐后,服务员带上了门。制片人先举杯,“都是为了戏好。”甄子丹也拿起杯子,看向赵文卓。赵文卓没动酒杯,“我的戏份到底怎么定?”
甄子丹放下杯子,“剧本结构需要调整,你的部分有些冗余。”
“哪些冗余?”
“打戏太多,文戏衔接不上。”
“当初接戏的时候不是这么谈的。”
“拍摄中有变动很正常。”
“变动到几乎把我变成客串?”
制片人插进来,“这样,文卓你看,后面还有几个重要场景,可以适当加回来一些。”
“加多少?”
甄子丹接过话,“不能影响主线。”
赵文卓笑了下,“那就是没得谈。”
“不是这个意思……”制片人还想说。
赵文卓站起来,“我吃饱了,你们慢用。”他拿上外套往外走。制片人追到门口,“你再考虑考虑!”赵文卓没回头。
第二天,赵文卓的戏份被排到下午。他到片场时,上午的戏还在拍,是甄子丹的单人镜头。赵文卓站在外围看了一会儿。甄子丹吊着威亚,一个高空踢腿动作拍了七八遍,落地时趔趄了一下,武术指导赶紧扶住。甄子丹摆摆手,示意继续。
中午休息,赵文卓在休息室看剧本。门被推开,甄子丹进来拿东西。两人对视一眼,甄子丹先开口:“下午那场,我想加点反应镜头。”
“加谁的?”
“都有,互动会更真实。”
赵文卓合上剧本,“随你。”
下午的拍摄意外顺利。一场对峙戏,甄子丹加了句即兴台词:“你非要走到这一步?”赵文卓顿了一下,接上:“是你先改的路。”导演没喊卡,两人顺着演了下去。拍完,导演说了句“不错”。
收工后,赵文卓在停车场遇到甄子丹。甄子丹拉开车门前停住,“剧本会微调,你的部分保留核心场次。”
赵文卓看着他,“为什么改主意?”
“戏需要,”甄子丹拉开车门,“还有,你那十套房,在北京哪儿?”
赵文卓愣了一下,“东城西城都有。”
“挺好,”甄子丹坐进车里,“改天喝茶。”车开走了。
赵文卓在原地站了会儿,手机响了,是制片人。“文卓,剧本发你邮箱了,看看还有没有意见。”
“知道了。”
“那……记者会那些话,要不要发个澄清?”
“不用。”赵文卓挂了电话。
晚上他看了新剧本,戏份确实加回了一些。他给制片人回了邮件:“可以。”发送前,又加了一句:“最后那场打戏,我有个动作想法,明天现场说。”
第二天到片场,甄子丹已经在和武术指导比划。赵文卓走过去,“最后那个过肩摔,接转身肘击会不会更好?”
武术指导想了想,“试试。”
甄子丹点头,“来一遍。”
两人套招,第一次没配合好,第二次节奏对了。甄子丹揉了下肩膀,“可以。”
赵文卓问:“没事吧?”
“没事,”甄子丹说,“继续。”
那天拍得很晚,结束时两人都满头汗。卸妆时,甄子丹忽然说:“我那句话是认真的。”
“哪句?”
“喝茶。”
赵文卓从镜子里看他,“行啊。”
“杀青后。”
“嗯。”
走出摄影棚,夜风一吹,赵文卓打了个喷嚏。助理递来外套,他穿上,回头看了眼亮灯的棚。助理问:“卓哥,明天几点来?”
“按通告,”赵文卓说,“走吧。”
车上,他刷了下新闻,之前那条“十套房”的热搜已经掉下去了。他关掉手机,闭上眼睛。车开过北三环,窗外灯火流成一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