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新觉罗家最掉价的爵位:贝勒
康熙三十七年三月,康熙一天之内给六个儿子封了爵。
老大胤禔封直郡王,老三胤祉封诚郡王。老四胤禛、老五胤祺、老七胤祐、老八胤禩,一律只是贝勒。
胤禛接过册封贝勒的诏书,手指在织锦封面上停了一下。他没抬头看宣旨的太监,只听见自己平稳的声音在说“谢皇阿玛恩典”。殿外的阳光把门框的影子拉得笔直,正好横在他靴子前头。
回到府里,福晋那拉氏已经在正厅等着。她接过诏书,看了看,轻声道:“爷,贝勒的年俸是两千五百两。”
胤禛“嗯”了一声,没多说。
“直郡王府上个月修园子,光是从南边运太湖石,一趟的花销就不止这个数。”那拉氏把声音压得更低。
“知道了。”胤禛转身去了书房。
他不是不知道贝勒的处境。出门的仪仗要和郡王长子看齐,红罗销金伞还得少一把。府里护卫定额十人,连个郡王府的门面都撑不起来。就连正妻,制度上也只能称“夫人”,冠服比着县主的规格。这些账,他心里一笔一笔都算过。
但账算清了,路还得走。他照旧每日进宫请安,处理礼部交办的琐碎差事——祭器查验、典仪排班、宴席赏赐清单。有几次,他在宫道上遇见大哥胤禔。直郡王的仪仗前呼后拥,他得避让到一旁。胤禔有时会停下,问几句差事办得如何,话里听不出是真关心还是别的意思。
康熙四十三年,温郡王延寿因“行止不端”被降为贝勒。旨意传到胤禛耳中时,他正在核对秋狝的赏赐单子。笔尖顿了顿,一滴墨洇在了“貂皮十张”旁边。王爷掉下来,也就是这一格。
又过了几年,贝勒的日常添了些新内容。他开始频繁出入柏林寺,与僧侣谈经;也在府中辟出一室,静坐养心。外界渐有“四贝勒恬淡”的传闻。只有那拉氏偶尔在夜深时,看见他对着那封康熙三十七年的册封诏书出神。
康熙四十八年三月,第二次废太子的风波刚过。旨意突然到了雍亲王府:晋封胤禛为和硕雍亲王。
府里上下忙着换匾额、制新袍、调整护卫人数。胤禛自己却走到书房,从柜中取出那份保存了十一年的贝勒诏书。织锦封面已经有些褪色。他看了片刻,将它放回原处,锁好。
后来,雍正元年正月,即位不久的皇帝下旨整顿爵位仪制。新修的则例里,贝勒的俸银、护卫、舆服,一切照旧。
只有一条不起眼的补充:凡皇子初封,通常仍自贝勒始
爱新觉罗家最掉价的爵位:贝勒 康熙三十七年三月,康熙一天之内给六个儿子封了爵。 老大胤禔封直郡王,老三胤祉封诚郡王。老四胤禛、老五胤祺、老七胤祐、老八胤禩,一律只是贝勒。 胤禛接过册封贝勒的诏书,手指在织锦封面上停了一下。他没抬头看宣旨的太监,只听见自己平稳的声音在说“谢皇阿玛恩典”。殿外的阳光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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