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赚再多的钱又能怎样呢？如今年过七旬的张艺谋，到头来终究还是走上了张纪中当年的老路。》

十月六号那天，釜山电影节红毯上，七十六岁的张艺谋穿着黑西装站在台上。
他手里握着话筒，手抖得挺明显，讲话语速放得很慢。
下台阶的时候，旁边工作人员赶紧伸手扶住他的胳膊。
他就着那股力，一小步一小步地挪下去。
镜头拍到他帽檐底下的头发，几乎全白了，脸颊也凹了进去。
这是华语导演头一回坐上釜山A类电影节主竞赛评委会主席的位置。
荣耀是真荣耀，吃力也是真吃力。

几乎同一时间，国内手机屏幕里，七十五岁的张纪中窝在直播间椅子上。
他白头发白胡子乱蓬蓬的，整个人佝偻着，没什么精神头。
他老婆杜星霖凑在镜头跟前，笑着说正在备孕第五胎。
张纪中全程没接几句话，听到这儿就垂着眼皮点了点头。
这俩人，一个在国际红毯上当主席，一个在直播间里卖货。
可你仔细看看，他们走的其实是同一条路。

张艺谋今年春节档上了《惊蛰无声》，票房过了十三亿，豆瓣评分六点二。
口碑争议不小，但他照样带着剧组跑路演，一个城市接一个城市。
二月份他累倒了，破天荒停工休养了四个月。
这在四十多年里是头一遭，圈里人都知道他以前连熬几个通宵都不当回事。
可刚养出点起色，他立刻又扎回工作里去了。
电影版《三体》在筹备，泉州实景演出在盯着，电视剧在监制着。
七十六岁的人，日程排得比三十岁的年轻人还满。

陈婷这边，悄悄把社交平台认证从“张艺谋妻子”改成了“制片人、教育实践者”。
没声明没解释，但意思很清楚，她不打算只当某某太太了。
大儿子张壹男跟着父亲学导演，二儿子张壹丁耶鲁毕业拿了全额奖学金，小女儿也长大了。
三个孩子都出息了，她终于能腾出手来做自己的事。
张艺谋自己也说，他担心的不是年龄，是怕自己没力气继续拍电影。
他要是突然刹车，整个家的重心都得晃。

再看张纪中，当年拍《笑傲江湖》《天龙八部》，是好几代人的童年记忆。
如今他陪着老婆直播卖货，弹幕飘来飘去，什么难听话都有。
他老婆在镜头前活力满满，他坐在旁边打盹犯困。
一场直播失误亏了两千万，他老婆当场翻脸。
他为了迎合老婆的审美，把留了三十年的白胡子剃了，头发也染黑了。
一个曾经在片场说一不二的武侠教父，如今在镜头前成了一个沉默的点头道具。

张艺谋和张纪中，娶的老婆都比自己小三十一岁。
一个在红毯上手抖要人扶，一个在直播间里被老婆一句话堵得说不出话。
他们都到了该享清福的年纪，可谁都没停下来。
不是不想停，是停不下来。
钱赚得再多，到了这个岁数，身体和精力都是拿命在换的。
陈婷摘掉标签那天，有人骂她只能同甘不能共苦。
可要是真到了那一天，谁又能说清楚，到底是她先摘的标签，还是他先撑不住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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