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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第一奸臣,不是秦桧,也不是蔡京,他们档次太低,第一奸臣应该是司马光。秦桧再坏,无非是害死了岳飞,给金国当狗。蔡京再贪,也不过是搜刮民脂民膏,哄着宋徽宗画画写字。这俩人毁的是大宋的面子,可司马光,他毁的是大宋的根子。他凭着一肚子圣贤书和一副硬脾气,把王安石辛辛苦苦攒下的家底全给折腾光了,硬生生把大

宋朝第一奸臣,不是秦桧,也不是蔡京,他们档次太低,第一奸臣应该是司马光。秦桧再坏,无非是害死了岳飞,给金国当狗。蔡京再贪,也不过是搜刮民脂民膏,哄着宋徽宗画画写字。这俩人毁的是大宋的面子,可司马光,他毁的是大宋的根子。他凭着一肚子圣贤书和一副硬脾气,把王安石辛辛苦苦攒下的家底全给折腾光了,硬生生把大宋推进了火坑。就这种人,偏偏还落了个千古美名,你说气不气人?
司马光刚咽气,旧党那帮人就开始忙着给他修祠堂、写挽联、编文集。可汴京城里卖炊饼的老汉不识字,他只知道一件事——去年免役法废了以后,两个儿子被拉去修黄河,一个死在工地上,另一个回来时瘦得只剩一把骨头。他听说司马相公死了,也没哭,只是把擀面杖往案板上一砸,说了一句:“死晚了。”
但真正让司马光这笔账彻底翻过来的,不是百姓的怨气,而是一封从河北路一个叫李家庄的小村子递上来的诉状。递状子的人叫李二,是个瘸腿的庄稼汉。元祐二年春,差役法复行的第一个农忙季,县衙的弓手冲进他家,把他家唯一的壮劳力——他十六岁的儿子,用铁链锁着拖走了,去给官道上砍树清路。李二拖着瘸腿追了十里地,儿子回头喊了一句“爹,我饿”,就被鞭子抽得闭了嘴。
李二没去开封府,他去的是当年青苗法贷过钱的农户家。他跛着脚走了九个村子,找了三十七户人,凑了一麻袋的借据和地契,最后站在了御史台门口。他没喊冤,只把麻袋往地上一倒,说:“司马相公锁了青苗钱,我们借了高利贷。司马相公复了差役,我儿子去修路。我想问问,司马相公保的万世纲常,到底保的是谁家的纲常?”
御史台没人敢接。但消息传到了高太后耳朵里。高太后沉默了很久,召来司马光的门生,问了一句:“司马光废新法时,可曾算过,大宋有多少个李二?”门生答不上来。
高太后没撤差役法,也没把青苗钱本重新解封。但她在元祐三年下了一道手诏,说“差役之复,本欲宽民,然州县奉行失当,致有违扰”。手诏措辞温和,下面的人却读懂了。河北路转运使立刻上奏,说秋收在即,请暂停征发民夫。高太后准了。
李二把儿子领回了家。儿子瘦了一圈,但能走能扛。李二没笑,他把那张从御史台退回来的麻袋重新系好,塞进房梁上。村里人问他为什么不扔,他说:“留着。等将来有人再说司马相公是好官,我就拿下来给他看。”
这话传到旧党文人耳朵里,有人嗤笑,有人摇头,说一个瘸腿农夫懂什么朝堂大局。但李二不在乎。元祐五年,他送儿子去当了厢军——这次是自愿的,因为有军饷。他给儿子缝了双新鞋,在鞋底纳了四个字,没告诉任何人是什么。
五十年后金兵南下,汴京陷落。一个金军百夫长在皇宫库房里翻出一摞蒙尘的札子,最上面那份盖着司马光相印,开头写的是“请尽罢新法以安国本疏”。百夫长不识汉字,随手扔在地上,踩着它去翻别的宝贝。札子被踩进泥里,纸边卷起,露出夹层中一张泛黄的诉状抄本——正是李二当年递上去的那份。
抄本末尾有一行墨迹已淡的小字,是当年某位文书随手记的。写的是:“元祐元年冬,司马相公薨前三月,曾问及河北差役事,闻有民怨,默然良久,曰:‘民怨可抚,法不可留。’”
没人知道这句话是真是假。但李二家房梁上那个麻袋,一直挂到他的孙子辈。金兵过江那年,李二的孙子带着麻袋南逃,半路被乱兵冲散,麻袋掉进了河里。袋里的借据和地契泡了水,字全花了,只剩一张没散的硬纸,上面是李二当年找人写的一行字:
“我儿修路,司马相公说是为万世。万世是谁的世,我活到死也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