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女子发现丈夫背叛了她，她就说了一句话：“你给我解释一下。”结果丈夫二话不说，扯着女子的头发，就将她的头撞墙，女儿出来，制止了父亲，然后转头向母亲扑通跪下，恳求母亲：“妈妈，你不要离婚，我需要一个完整的家。”就这一跪，女子承受了10年的家暴，有伤情的照片就拍了132张，肋骨断裂了3根，颅脑受伤了3次。

深秋的风卷着楼下老黄桷树的落叶，拍得厨房窗户哐哐响。

她蹲在水槽边洗今天的碗，左肋下的旧伤跟着动作一抽一抽地疼——是前晚丈夫输了钱，拿实木板凳砸的。

客厅里传来摔打火机的声响，是丈夫又在催着要下个月的烟酒钱。

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走，秒针每跳一下，都像踩在她绷紧的心尖上。

她攥着洗碗布的手紧了紧，指节泛着青白。

读高二的女儿刚好背着书包推门进来，校服外套上沾了点操场的草屑——是下午上体育课跑八百米蹭的。

女儿扫了眼客厅黑着脸的男人，又瞥了眼她藏在背后的、贴了膏药的手腕，抿着嘴没吭声。

她赶紧冲女儿使了个眼色，示意孩子先进屋写作业。

丈夫却“啪”地拍了下茶几，粗着嗓子喊：“站那干啥？快去给你老子拿瓶冰啤酒！”

女儿没动，指尖攥着书包带勒得发白。

她怕丈夫迁怒女儿，忙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就要往冰箱那边走。

女儿却突然伸手拉住了她的胳膊，声音不大，却带着点抖：“妈……你别去。”

她愣了一下，眼眶忽然有点发烫。

丈夫腾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指着女儿的鼻子骂：“兔崽子还敢管老子的事？皮子紧了是吧？”

她赶紧把女儿往身后护，头垂得低低的：“孩子刚放学，你别吓她……钱我明天就去打零工凑，啊？”

丈夫啐了一口，抬脚就要往她身上踹。

女儿却猛地把她往旁边一推，站到了她跟前，后背挺得笔直，像棵刚抽条的小白杨。

女儿从书包里掏出一叠皱巴巴的纸，举到男人面前，声音比刚才稳了些：“这是我查的反家暴法，还有你上次打我妈拍的照片……你再动手，我就报警。”

男人愣了愣，随即恼羞成怒，扬手就要打女儿。

她不知哪来的力气，扑上去死死抓住男人的手腕，指甲都抠进了对方的肉里。

她盯着男人的眼睛，声音发颤却异常坚定：“你敢碰她一下，我就跟你拼了。”

男人许是没见过她这副样子，骂骂咧咧地甩了手，摔门出去了。

屋子里一下子静下来，只有窗外的风还在呼呼地刮。

女儿转过身，“扑通”一声又跪了下来，眼泪砸在地板上，洇出小小的湿痕。

女儿抽噎着说：“妈……对不起，当年是我不懂事……我不该让你忍的……”

她蹲下来，摸着女儿的头发，眼泪也跟着掉了下来。

她攒了十年的委屈，好像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出口。

床头柜最里面的铁盒子里，那132张带着伤的照片，终于不用再藏着见不得光了。

如果是你，面对年幼孩子的恳求，会选择在不幸的婚姻里忍气吞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