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刚结束，外媒集体注意到同一个变化：中国消费者的心态彻底变了。
先看规模。假期前六天，跨区域流动约18.5亿人次，铁路客运量同比涨近一成半。“请3休13”把出行拉成13天窗口，8天以上长线行程占比接近翻倍，国内游人均出游天数接近4天，同比涨超三成。
外媒感叹：中国人正在用出国游的方式，游自己的国家——长线、多城、深度。出境游虽在恢复，但这个黄金周的主场，毫无疑问在国内。
更让外媒吃惊的是目的地。全国热门景区TOP10被小城包揽；祁连县接待游客一度超过全县人口总数；三线及以下城市玩乐场所访问量比节前涨258%，增速是一二线的1.9倍。外媒给这现象起了个名字：中国的“县域发现”。
第二个观察，是外媒反复引用的一本账。节前错峰出发的人机票便宜约两成，总消费反而多一成三，路上省的，花在了目的地。假期第二天机票集体跳水：北京飞昆明从近两千跌到八百多。全国酒店房价基本平稳，“临时预订”反而涨三成。海南离岛免税购物人数涨一成多，客单价降近一成。外媒解读：中国消费者把“假日溢价”集体投了反对票。钱没少花，只是不再花在被宰上。
第三个观察最有意思：国货成了这个黄金周的主角之一。户外热席卷假期，徒步登山预订涨近八成，户外装备销售额涨超三成。伴随山野的，是国产品牌的身影：安踏、凯乐石、骆驼在奥莱和某品会大幅增长，订单大部分是95后。外媒觉得这画面意味深长：中国的年轻人，穿着国货，走进自己国家的小城。
还有反向一幕：假期入境的外国游客大幅增长，“China Haul”成了海外社交平台热词，外国游客开始成套买中国货。一边是中国人穿国货游小城，一边是外国人来中国扫货国货——外媒说，品牌的世界里，“洋滤镜”正在双向消失。
外媒不得不承认，他们熟悉的那个中国消费者——追逐大牌、抢进口货、为假期溢价买单——正在退场。取而代之的，是一群会算账、爱国货、把日子过给自己看的人。
这不是消费冷了，是消费成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