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35年,58岁雍正驾崩。弘历正准备按遗诏登基,张廷玉却突然跑来大喊:“慢!先帝还有一份密旨!”弘历见状,心里“咯噔”一下:到手的皇位要没了?
张廷玉跪在丹陛前,双手举着一只黑漆木匣。弘历没接,只盯着匣子看了片刻,忽然问:“匣子为何有划痕?”
张廷玉一愣,低头看去。木匣底部果然有一道新刮的痕迹,露出浅色木纹。“臣……不知。先帝交给臣时,便是如此。”
弘历没再追问,命人取来先帝近侍赵全。赵全跪在殿角,浑身发抖。弘历问他:“先帝驾崩前夜,谁进过寝殿?”
赵全磕头:“回皇上,张大人来过,还有……还有内务府的刘成。”
弘历当即命人搜刘成的住处。半个时辰后,侍卫带回一封未署名的信,信上只有一行字:“密旨启,则张公危;密旨隐,则张公存。请自择。”
张廷玉脸色煞白。这字迹他认得——是他长子张若霭的笔迹。他猛地想起,匣子曾在家中书案上放过一夜。那一夜,儿子进过书房。
弘历把信递给张廷玉,语气平静:“张师傅,你儿子想保你。可惜他不懂,先帝的密旨,藏得越久,越像一道催命符。”
张廷玉伏地叩首:“臣教子无方,请皇上治罪。”
弘历却摆了摆手:“你今日当众喊出‘慢’,已把密旨交到明处。若你晚三日再递,朕才会真正睡不着。”
他命人将张若霭革职,但未下狱。又令张廷玉仍领辅政,却把赵全调到自己身边当差。
登基大典之后,弘历单独召见张廷玉。殿内只有君臣二人,弘历说:“先帝密旨里写,三年内军国大政须同议。朕照办。但朕也加一条——辅政大臣的家人,不得再碰任何密匣。”
张廷玉明白,这是新君给他的最后体面。他磕头谢恩,退下时听见弘历在身后说:“你儿子那封信,朕留着了。日后你若想告老,朕就把它还你。”
此后三年,张廷玉果然与诸王大臣同议朝政。但他每次拟旨,必把旁人名字列在前头。允礼病逝,允禄退出,他肩上的差事越来越重,名分却越来越轻。
乾隆二年,辅政期满,总理事务处裁撤。张廷玉仍在内阁当差。他递的折子,乾隆总要搁几日才批。偶尔召见,只问家常,不问政事。
乾隆十四年,张廷玉请归。乾隆准了,又因谢恩一事削去他的伯爵。离京那天,他忽然想起那只黑漆木匣——密旨早已入档,世上再无人提。可他知道,从他在大殿上喊出“慢”那一刻起,自己就不再只是先帝老臣,而是新君登基路上一个必须记住、也必须压住的人。
马车出城门时,他掀帘看了一眼紫禁城的檐角。檐角上落着霜,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1735年,58岁雍正驾崩。弘历正准备按遗诏登基,张廷玉却突然跑来大喊:“慢!先帝还有一份密旨!”弘历见状,心里“咯噔”一下:到手的皇位要没了? 张廷玉跪在丹陛前,双手举着一只黑漆木匣。弘历没接,只盯着匣子看了片刻,忽然问:“匣子为何有划痕?” 张廷玉一愣,低头看去。木匣底部果然有一道新刮的痕迹,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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