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马科斯在新加坡说了句话值得深究。南中国海的事,不知能否找到解决争议的方法。一国总统把这话摆到台面上,等于认了一件事。主权问题上,马尼拉拿不到结果。剩下的选项就一个,别打起来
马尼拉眼下最难处理的,可能不是南海争议什么时候结束,而是在争议长期存在的情况下,菲律宾还能不能安心发展经济。10月8日,小马科斯在新加坡面对400多名企业高管和投资者,公开承认南海问题未必能找到最终解决办法。
他最担心的,是海上一名普通军人出现失误,把原本可以控制的摩擦推向更严重的冲突。这番话透露出菲律宾政府正在面对的现实压力。
这场讲话发生在第24届福布斯全球首席执行官大会,现场听众关心的是投资、市场和未来的商业机会,小马科斯却把南海安全问题摆到了台面上。
原因并不复杂,企业准备投资一家工厂,往往需要考虑十年甚至更长时间的经营环境。如果周边海域持续出现紧张局势,运输成本、保险费用和投资信心都可能受到影响。
但有一点需要讲清楚,小马科斯并没有宣布菲律宾放弃海洋权利主张,也没有承认南海主权争议已经有了结果。他在讲话中仍坚持马尼拉原有立场,真正发生变化的,是对现实目标的表述:既然短期内难以消除分歧,就必须尽量避免双方发生严重误判。
争取权利与防止冲突,在他的讲话中同时存在。这种担忧并非凭空而来。
10月6日,菲律宾军方公布9月份海上监测情况,称在黄岩岛、仁爱礁、仙宾礁及中业岛周边监测到101艘中国海军和海警船只,8月份为56艘。需要注意,这属于菲方按月统计的船只数据,不代表101艘舰船同时出现在同一片海域,更不能直接等同于发生了101次对峙事件。
这一点容易被忽略。
海上活动增加,确实会提高现场管理的复杂程度,但要判断局势是否持续恶化,还得看舰船行动方式、双方接触距离、沟通情况以及后续变化,不能只凭两个月的统计数字作出判断。中国在南海有关岛礁拥有明确的主权和海洋权益立场,并持续开展海上执法及巡航活动。
菲律宾方面则坚持自己的部分海洋权利主张,双方分歧并非突然产生,也不会因为一次外交讲话就消失。真正需要处理的是,在各自主张尚未达成一致的时候,怎样防止舰船近距离接触变成危险事件。
小马科斯特别提到普通水手可能犯错,实际上点到了海上安全最难防范的环节。外交部门可以反复磋商,军方也可以制定行动规则,但具体执行任务的人每天都要面对复杂环境。
无线电没有及时回应、船只突然改变航向,或者对对方动作产生误解,都可能引起连锁反应。防止意外升级,已经成为现实问题。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菲律宾政府仍然推动《南海行为准则》磋商。2026年8月,中方与东盟国家的相关工作组在马尼拉继续举行会议。
到了10月8日,小马科斯又表示,行为准则谈判已经取得积极进展。不过,进展不等于协议正式签署,更不代表有关岛礁的主权争议已经解决。
各方仍需要就具体规则持续协调,行为准则真正能够发挥作用的地方,是为海上接触提供较明确的行为规范,让一线人员知道哪些动作容易造成误判,出现紧急情况时又该如何沟通。
它不能代替领土争议的解决程序,却可能减少意外事件。对于需要长期面对彼此的沿海国家而言,这种安排具有实际意义。
今年4月16日,菲律宾正式加入美国推动的“硅和平”倡议,参与半导体、人工智能和关键矿产供应链合作。美国与菲律宾还公布了在吕宋经济走廊建设约4000英亩经济安全区的计划,地点涉及新克拉克城。
不过,这仍属于产业建设规划,不能理解为先进芯片工厂已经落地。
菲律宾发展电子制造业有一定基础,但封装、组装和测试,与高端芯片研发、晶圆制造不是一回事。马尼拉希望借助美国技术和资本提高产业水平,面临的实际难题却不少。
大型制造项目需要稳定电力、熟练技术人员、配套企业和长期资金。即便外国企业愿意投资,也要计算建设成本和经营收益,真正决定产业升级速度的,还是这些具体条件。
菲律宾还有另外一项经济安排,2026年5月27日至29日,东盟各方在马尼拉完成数字经济框架协议谈判,6月1日正式公布结果,计划11月签署。协议涉及数字贸易、跨境支付、电子交易和数据流通,
但这里存在一道现实考题,美国推动的技术合作更加重视供应链安全和技术保护,东盟数字经济合作则强调市场互联互通。菲律宾与中国保持着经贸联系,也希望增加与美国、日本等经济体的产业合作。
不同合作机制的规则未必完全一致,马尼拉如何兼顾市场规模、技术来源和投资利益,将直接影响其产业政策的实施。如此再看小马科斯在新加坡的讲话,就会发现,南海局势与菲律宾经济发展之间存在一层重要联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