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忽必烈的7个儿子(比较知名者) 1. 朵儿只(长子,嫡长子,察必皇后生) 年少就习骑射,曾随军出征。可惜年纪轻轻,还没等到忽必烈登基就患病。 结局:少年早夭,无子嗣。因此忽必烈后来立次子真金为太子。 朵儿只躺在帐中的毯子上,额头发烫。外面传来马蹄和士兵操练的声音,但他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父亲忽必烈

忽必烈的7个儿子(比较知名者)

1. 朵儿只(长子,嫡长子,察必皇后生)
年少就习骑射,曾随军出征。可惜年纪轻轻,还没等到忽必烈登基就患病。
结局:少年早夭,无子嗣。因此忽必烈后来立次子真金为太子。
朵儿只躺在帐中的毯子上,额头发烫。外面传来马蹄和士兵操练的声音,但他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父亲忽必烈还在前线征战,想着统一天下的大业。朵儿只知道自己是长子,是察必皇后所生,将来要承担很多责任。他天天练习骑射,盼着能像父亲那样在战场上立功。
可这次生病来得突然。刚开始只是觉得累,后来就起不了床。随军的医师来看过,换了几个方子,烧还是退不下去。朵儿只迷迷糊糊地睡着,有时梦见自己骑着马冲在阵前,有时又听见母亲低声说话的声音。
察必皇后守在儿子身边,心里着急。她知道忽必烈对这个长子寄予厚望,可眼下这病看着不轻。她派人快马加鞭给前线的忽必烈送信,但路途遥远,一来一回得不少日子。
朵儿只昏睡的时间越来越长。偶尔清醒时,他会问身边的侍从:“父亲……有消息吗?”侍从总是轻声回答:“快了,就快有回信了。”
其实朵儿只自己也感觉到了。他的身体一天比一天虚弱,呼吸都觉得费力。那天傍晚,帐外的天色暗下来,朵儿只忽然觉得清醒了些。他让侍从扶他坐起来,靠着垫子。他看向帐门的方向,好像听见远处有马蹄声由远及近。
“是父亲回来了吗?”他问。
侍从侧耳听了一会儿,摇摇头:“应该是巡逻的骑兵。”
朵儿只没再说话。他想起去年随军出征时见过的草原,那么宽阔,一眼望不到边。父亲说过,他们要把所有部落都统一起来,建立一个前所未有的国家。他当时握着弓,觉得自己一定能帮父亲完成这个愿望。
现在这些都很远了。
察必皇后进帐时,朵儿只已经闭上了眼睛。她走过去握住儿子的手,发现那手已经凉了。帐外,夜色完全笼罩了草原。
消息传到忽必烈那里时,他正在营帐里看地图。信使跪在地上说完,忽必烈沉默了很久。他走到帐外,望着南方。那是大都的方向,也是朵儿只所在的方向。
“厚葬。”他只说了两个字,转身回了帐内。
接下来的几天,忽必烈照常处理军务,召集将领议事,好像什么也没发生。只有身边的近侍发现,可汗夜里帐中的灯常常亮到很晚。
朵儿只的去世改变了很多事情。忽必烈开始更仔细地考虑继承人的问题。真金那时候还小,但已经显露出聪明好学的性子。忽必烈让汉人老师教他读书,学儒家经典,也教他兵法政务。
有时候忽必烈会想起朵儿只。要是长子还活着,现在应该能独当一面了。但想这些没用,他得面对现实。真金虽然年纪小,却是嫡子,而且学东西快。更重要的是,这孩子懂得体恤百姓,这在未来的统治者身上很重要。
几年后,忽必烈正式登基成为皇帝,建立元朝。他立真金为太子,朝中大臣都赞成这个决定。朵儿只的名字渐渐很少有人提起,只有在皇室族谱上,还记着这个早逝的长子。
察必皇后后来又生了几个儿子,但她始终记得朵儿只。每年到了朵儿只的忌日,她都会让人在宫中做些简单的祭奠。她不张扬,只是默默地在心里记着那个没能长大的孩子。
真金当上太子后很努力。他学着处理朝政,重用汉臣,推行轻徭薄赋的政策。有时他会听人说起大哥朵儿只的事,知道那是个擅长骑射的王子。真金自己更喜欢读书,但他明白,治理天下需要文武兼备。
忽必烈晚年时,有次和真金谈起北方边境的防务。说完正事,忽必烈忽然说:“你大哥要是还在,应该能替你镇守一方。”
真金点头说:“听说大哥骑射很好。”
“是啊,他从小就在马背上长大。”忽必烈望着远处,“可惜了。”
这话说完,两人都沉默了。帐外的风吹进来,带着草原上特有的气息。忽必烈知道,每个儿子都有自己的路要走,真金要走的路和朵儿只不同,但都同样重要。
朵儿只的墓在大都附近,不算豪华。忽必烈没给他追封什么尊号,觉得没必要。一个早逝的孩子,安静地来,安静地走,这样就够了。皇室子孙的命运总是和天下大事绑在一起,朵儿只没能参与到父亲建立元朝的过程中,但他的离去,确实让真金走上了太子之位。
后来元朝的史官写这段历史时,关于朵儿只只有短短几行字。他们更关注真金太子如何推行汉法,如何与权臣斗争。朵儿只成了背景里一个模糊的影子,一个“早夭”的符号。
只有察必皇后记得他真实的样子。记得他第一次拉弓时的认真表情,记得他出征前兴奋的样子,记得他生病时还强打精神说不疼。这些细节没写进史书,只是留在一个母亲的记忆里。
真金后来也走得早,没能当上皇帝。他的儿子铁穆耳继承了皇位,是为元成宗。忽必烈的这些儿子们,各自有各自的命运,都在这个庞大帝国的历史上留下了或深或浅的痕迹。而朵儿只,是这一切的开始,也是一个早早结束的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