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9年，有人问邓华“彭德怀谁都骂，为什么不骂你？”邓华犀利反驳道“彭总骂你是因为你搞皮绊玩女人！我邓华又没任何作风问题，他当然不会骂我。”在场的数百位将军们哄堂大笑。
放下茶杯后，邓华往前坐直了些。“说到皮绊作风，我给你们讲一桩真事。”
那是五五年，部队驻扎胶东。团里有位姓苗的政委，能力强，人也风趣，就是管不住裤腰带，跟卫生队一个女护士扯不清楚。底下风言风语传了大半年，苗政委自以为天衣无缝。
那年冬天临检演习，彭德怀来了。报告队列时，他都没多看苗政委一眼。演习结束，苗政委以为自己表现不错，正要上前汇报工作，彭德怀却突然转向他身后随行人员：“你俩，去看个东西。”
秘书和警卫员被领往卫生队医疗物资仓库。
仓库里，女护士正把一个纸包往药箱深处藏。见人来了，她连忙站起来，手缩到背后。秘书眼神示意，警卫员走过去，拿起那个药箱，拨开上面几层纱布，从下面取出纸包——里面是两盒两块五一盒的“大前门”香烟、两块大白兔奶糖，还有半卷彩色胶卷。
几小时后，彭德怀单独在临时办公室见苗政委。
“抽烟吗？”彭德怀推过去一盒火柴，“这东西能提神，也能烧身。”
苗政委脸色煞白，没敢拿。
“她今天藏东西的时候，右手食指和中指缠着纱布，说是配药刮的。跟你去年冬天甩弹片划伤手、缠纱布的位置一模一样。药房配药，都是用不着纱布的。”彭德怀把火柴盒收回来，搁在桌面上，“你递胶卷给她时，指头上的紫药水印子还没掉。火柴盒就在这儿，你要看，我让人把那卷胶卷洗出来？”
苗政委嘴唇哆嗦，一个字都说不出。
“野战部队，卫生兵是好苗子，是技术骨干。”彭德怀的声音沉下来，“你以为你不说、她不认，这作风烂事就藏得过去？”
第二天上午，师党委会。一个小时就做出决议：苗政委调离原单位，降级使用，去农场仓库报到；女护士调往另一个军区，安排系统学习。
会上，彭德怀没有骂人，只是最后说了一段话：“作风问题塌了，骨干再会打仗，也不敢把重点任务给他。为什么？因为赌进去的不是他一个人的前途，是整个队伍的生死。”
会场里没人笑。邓华坐在前排，把这段话记在了本子上。
所以当1959年茶话会上，有人提起“皮绊玩女人”那茬，邓华才快速接上了那句话。他太清楚，彭德怀的“不骂”不是因为私交，而是无数个苗政委这样的事实在前面摆着——漏洞不是骂出来的，是利害关系一算就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