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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声”,是汉语之骨。 但用现代汉语普通话朗读的古诗词,没有了古汉语的“入声”效

“入声”,是汉语之骨。
但用现代汉语普通话朗读的古诗词,没有了古汉语的“入声”效果,其实就如同书法用笔时,没有了抑扬顿挫的笔法一样。所以,普通话口音,其实等于是把古音里的“顿挫笔法”,基本都给抹平了。

相反的,南方客家话、广州话等等这些方言,却仍然保留了“入声”的这套笔法。所以,在朗读古诗词时,还能保持诗作原本自带的顿挫感,节奏起伏。

所以,这个比喻很是贴切,它把音韵学的概念,用具象化的书法笔法来做比较,就能讲明白了。

古汉语里面的“入声字”,读音特点就是短促、急收,有一个戛然而止的收尾变化。这种感觉,就像书法里的顿笔、捺脚、急刹一样,读到这些有“入声字”的地方时,就会产生短暂停顿、收住气息。从而,形成了天然的节奏起伏变化,为古诗格律里的顿挫效果。

这种顿挫起伏的变化,在现代汉语普通话中流失了。因为,中古(唐宋)“入声字”,已经全部归入了“平、上、去”其它三声。所以,普通话读音,都已是变化成为了,可以拉长的舒声。

好比写字全程都是匀速拖长的线条,没有顿笔、急收,古音自带的顿挫“笔法”被抹平。读古诗当然也好听,但丢失了原本短促停顿的节奏张力。

相反的,南方客家话、广州话这些方言,仍是完整保留了“入声”韵尾(-p/-t/-k)。所以,只要读到“入声字”时,气息就会快速扩张和收束,发音不会拖长,一停后马上再起。所以,吟诵唐诗宋词时,发音刚好可以契合,诗人当初作诗时的声律顿挫,起伏感会更强。

举个例子,像唐诗陆籍《秋山》里的“入声字”:出、闭、石、叶、露(古音归入声。

《秋山》唐朝-张籍
秋山无云复无风,
溪头看月出深松。
草堂不闭 石床静,
叶间坠露声重重。

如果用广州话、客家话朗读,在读到这个字时,就会短促收声,韵律节奏感,马上就会增强;但要换成普通话读音时,由于口音拉长,变成了舒声效果,顿挫节奏感也就大打折扣,变弱了。

所以,用普通话口音朗读古诗词,由于没有了“入声”。其实,就相当于等于是把古音里的“顿挫笔法”,基本都给抹平。所以,也就不太能体现出顿挫起伏的韵律节奏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