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抓了鳌拜后,盛传有一番激烈打斗。索额图私底下说:“其实鳌拜根本没有反抗,当场就束手就擒了!”
很多影视剧里,鳌拜都是一身蛮力、凶狠跋扈的武夫形象。少年康熙埋伏布库少年,大殿之上拳打脚踢,一番血战才把鳌拜制服。
可索额图留下的说法,和大众熟知的版本完全相反。这就让人产生疑问:鳌拜手握重兵,权倾朝野,为什么被抓的时候,不做任何抵抗?
先理清当时的局势。鳌拜作为四大辅政大臣之一,在索尼去世、苏克萨哈被杀之后,朝堂之中几乎无人能制衡。
鳌拜常年带兵征战,军中旧部众多,朝堂大小事务,很多都要先看他的态度。在外人眼里,他有足够资本和年轻的康熙掰一掰手腕。
但权力这件事,看着庞大,根基却有区别。
鳌拜的权力,来自辅政大臣这个身份。他所有号令的合法性,依托于先帝托孤的安排。一旦脱离这个身份,他名义上只是臣子。他手下的将领,大多忠于大清皇室,不是鳌拜的私人军队。
这些人愿意服从鳌拜这个辅政大臣,却未必愿意跟着鳌拜起兵对抗皇帝。
真要是当众动手,鳌拜很难保证麾下人马会跟着自己造反。
还有一层现实,鳌拜从来没有打算篡位。
翻看相关记载,鳌拜专权,更多是强势揽权,行事霸道,想要把持朝政,维护自己这一派功臣集团的利益,并没有改朝换代的计划。
鳌拜的诉求,是继续掌权,而不是推翻皇权。
面对皇帝的突袭抓捕,鳌拜心里清楚,一旦动手,性质就彻底变了。从朝堂权力之争,变成谋逆大罪。一旦开战,家族覆灭是必然结果。不动手,至少还有辩解的余地。
这次抓捕,康熙一方准备得十分周密。
行动选在皇宫内廷,是鳌拜防备最弱的地方。
布库少年都是精心挑选,事前反复演练,消息严格封锁。鳌拜进宫面君,按照惯例不会携带兵器,孤身进入圈套。
事发突然,鳌拜来不及调动外面的人马。就算他武艺高强,面对一群训练好的少年,单打独斗也很难突围。仓促反抗,只会当场殒命。
事情后续的走向,也印证了这点。
鳌拜被捕之后,大臣们罗列了数十条罪状,议定死刑。
鳌拜当庭掀开衣服,露出身上几十处伤疤,都是早年征战为皇太极、为大清留下的战伤。康熙看完之后,最终免了他的死罪,改为圈禁。
如果鳌拜当时奋力反抗,伤害宫中侍卫,那谋逆的罪名就坐实,康熙很难留他性命。
正是因为鳌拜没有抵抗,才争取到了一丝转机。
鳌拜知道自己专权有错,但自认没有谋反之心,寄希望于皇帝能念及旧日战功。
鳌拜不是打不过,而是不能打、不敢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