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影里隔了半米，俩老江湖连眼珠子都没往对方那边转一下。
周鹏回来了，披着11号，站在宏远新赛季的全家福里。杜锋在左，朱芳雨在右，他夹中间。快门按下去，有人笑，有人抿嘴，有人看镜头。这仨人愣是演了一出我们不熟。
四年前那场分手，说穿了就是钱和位置没谈拢。周鹏要长约，宏远给不了。朱芳雨坐那个位子，做的是刀口舔血的买卖。谁都没掀桌子，但谁都知道，体面底下是疙瘩。
现在杜锋成了总教练，朱芳雨转荣誉顾问。台子换了，人还得回来。周鹏签一年，回到梦开始的地方。
成年人的和解，往往不是握手言和，是站在一起拍了张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