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刚离婚的的殷桃，在富豪孙东海的疯狂追求下，成为了他的女人，怎料，孙东海忘不了前女友李小冉，殷桃怒气冲冲地找孙东海理论，孙东海甩出一句话：“我的事，还轮不到你一个戏子来管！”
殷桃把手包搁在膝盖上，看向车窗外。司机从后视镜里小心地瞥了一眼，没敢问她为什么深夜从酒店出来，原定的晚宴还没开始。
三天后，经纪人把一份电视剧合同放在她面前。“孙先生那边递来的本子，女一号，阵容和预算都是顶配。”经纪人顿了顿，“你看一下，条件……非常优厚。”
殷桃翻到最后几页，片酬数字比她当时的身价高出三成。她合上合同，推了回去。“推了。”
“桃桃，这……”
“我说推了。”殷桃站起身，“他是不是觉得，我那天晚上走，是在等他加价？”
屋子里安静了一会儿。经纪人收起合同，叹了口气。“我明白了。”
不接孙东海的项目，选择立刻清晰起来——也立刻狭窄起来。原先排着队的机会，一夜之间变得需要她主动去敲导演的门。有次在一个导演的工作室，她已经等了两个小时，才被请进去。导演很客气，但话很直接：“殷桃啊，戏是好戏，但你最近……是不是有点小麻烦？”

她笑了笑：“麻烦总会过去的。”
导演也笑，说剧本先留下看看吧。
那年的冬天特别长。她接了一部小成本电影，在西北拍外景。零下十几度的天气里，她穿着一件单薄的旗袍拍夜戏，一场痛哭的镜头拍了八遍，睫毛上都结了冰碴。导演喊卡后，助理哭着跑过来给她裹军大衣。殷桃搓了搓冻僵的手，说：“哭什么，这场演到位了，值。”
杀青那天，制片人私下找她，犹豫着说有个投资人想请她吃顿饭，算是庆祝。那个投资人的名字，和孙东海有生意往来。
殷桃看着制片人期待又尴尬的脸，平静地问：“这顿饭，是庆祝杀青，还是庆祝我终于‘想通了’？”
制片人噎住了。
“替我谢谢他。”殷桃把围巾系好，“片子拍完了，我的工作就结束了。”
回去的飞机上，她看着下面连绵的灰黄色山脉，忽然觉得轻松。那扇门关上了，但脚踩在地上的感觉，很实在。

第二年春天，她在上海参加一个品牌活动。后台走廊里，她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被一群人簇拥着迎面走来。是孙东海。
两人在相距几步的地方都停了下来。孙东海打量着她，目光在她身上那件简约的黑色礼服上停留了一瞬，似乎想从她脸上找出些憔悴或妥协的痕迹。
殷桃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脚步没停，侧身从他旁边走了过去。
她的助理紧张地跟上来，低声说：“姐，他刚才……”
“嗯。”殷桃应了一声，走进自己的休息室，关上门。她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然后拿出手机，拨通了经纪人的电话：“上次说的那个话剧剧本，我接了。排练期很长，中间不接其他工作。”
电话那头的经纪人愣了一下，随即声音扬了起来：“好！我马上联系！”
挂断电话，外面走廊的喧嚣被门板隔开，变得模糊。殷桃知道，有些门关上了就不会再开，但有些路，是自己一步一步走出来的。她换下礼服，穿上舒适的便装，对助理说：“走吧，回去看剧本。”
车驶离会场，汇入夜晚的车流。城市的灯光流淌过车窗，像一条无声的河。她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